俄國女人的熱情不像日本女人那般悶騷,她們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赤果果地表現出任何情感,只要她們想,沒有不敢做的事。
原本是黑寡婦首領的娜塔莎,更加不會顧及旁人的有色目光,她的熱烈,足以融化西伯利亞的冰雪,讓春天提早到來。喀秋莎也毫不退讓,這世上只有一個男人能征服她那高傲的身心,當這個男人就在眼前時,她的眼睛里再也裝不下其他。
相比之下,抱著孩子的索菲婭只能眼巴巴瞅著葉凡被她們霸占,露出無奈而又善解人意的微笑。
直到四個人走進長江大廳中,喀秋莎和娜塔莎依然在明爭暗斗,一人抱住了葉凡一只胳膊,把他夾在中間,昂首挺胸邁上大紅色的地毯。
“喲,她們是”看到這些俄國女孩,楊崇嚴首先開腔,眼神深處卻流露出幾分戲謔。他怎會不知道葉凡和俄國人關系匪淺,兩國間發起的西伯利亞大開發合作,正是源于喀秋莎的父親巴洛洛夫將軍一手撮合
葉光榮也瞧傻了眼,好么,一下又來仨美女,還是純正的俄國血統,這小子究竟還有多少個女人剛剛他通過聊天知道這里大多數人都是葉凡的女友,已經夠震驚了,沒料到還有
“這這就是我那外孫”沙發上,一名富態慈祥的老太太緩緩站起身來,在沈佳瑤和趙靈兒攙扶下,迎著葉凡幾人走去。
楊碧徽連忙跟上去介紹,“小凡,這是你外婆”
“外婆”沒等葉凡打招呼,喀秋莎先一步奔上前去,“外婆您好,我是喀秋莎”
“喀秋莎那你的父親一定是位將軍。”齊瀾竟然說起了俄語“我曾經在莫斯科大學讀過書,那時候最喜歡的課余活動就是拉手風琴,唱喀秋莎,大家圍坐在壁爐旁,跳起熱烈的交誼舞”
齊瀾說著說著,帶頭哼唱起了多年前的俄國歌曲,“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被老太太的熱情感染,也跟著唱起來,楊崇嚴、葉光榮這兩位老人都是從戰爭年代過來的,自然也熟知這首二戰時的經典蘇聯歌曲喀秋莎,拍著手打起節拍,用俄語和漢語跟著哼唱,一時間大廳中洋溢著濃濃的伏爾加風情,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硝煙彌漫與愛情不朽的年代。
老太太興趣廣泛,邊唱邊拉著葉凡跳起了國標舞,為節日的喜慶增添了幾分其樂融融的歡快氣氛。
別看這大廳中聚集了各個年齡,各個國家,不同身份的人們,但大家絲毫沒有任何隔閡,仿佛早已經是一家人。
“乖乖,讓太婆抱抱,哎呦”一曲歡歌笑語之后,齊瀾抱起了索菲婭懷里的小男孩。
“這是我重孫子”葉光榮剛剛一直忍著沒出聲,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湊過來瞧個究竟,連聲追問“這是哪個孫媳婦生的叫啥名”
索菲婭多想說這是她生的啊,可是葉冬真的不是在場任何一個女人所出,他是吉普賽人的遺孤。
楊崇嚴也走來細細觀看,老人們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兒孫滿堂,才是最大的幸福。
“咳咳,爺爺,這孩子叫葉冬,是我收養的孤兒”葉凡只好實話實說,免得老人們誤會。
“孤兒不是你小子生的”葉光榮眼一睜,不樂意了“你這小子,怎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