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與和尚目光大駭,他們竟然都沒有察覺身邊還有第三人存在
“你,你是誰”黑衣人這才明白,剛剛擊碎自己右臂的人不是他大師哥郁雷鳴,而是眼前這個極度危險的男人
“這個問題應該我來問你,你要佛陀舍利干什么”葉凡開始盤問這個黑衣人,之前他和大師哥所說用舍利子換回崆峒派的奇門要術一定是假話,因為這種歹毒小人絕不會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你休想知道”眼神一狠,黑衣人突然倒退著向后方樹林掠去,速度奇快,步法姿態更是飄忽無常,背后像長了眼睛一般,幾瞬間便隱沒在漆黑的松林中。
面對不可敵的強大對手,他竟然果斷選擇逃竄,一丁點江湖豪情血性都沒有。
“追魂步”葉凡嘴角浮起冷笑,此人用的竟不是崆峒門派絕學,而是一種失傳的邪派身法,源于燕山北冥派的武學
這個黑衣人果然不單純,不簡單
葉凡并不急于追蹤,反而回過頭看向和尚,“你還有什么遺言”
“種惡因,得惡果小僧只求前輩能追回馮坤盜走的佛祖舍利別無他求”和尚緩緩盤腿坐下,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在臨死前能有人替他完成遺愿,他就沒有遺憾了。
“你坐化吧”葉凡淡然揮了下手,消失在和尚眼前。
郁雷鳴下巴一耷,腦袋垂在胸口,端坐在釋迦摩尼佛塔下,斷了氣。
靈光寺兩里外的一處湖畔,狼狽逃到此處的馮坤這才有機會喘口氣,掏出止血藥撒在斷臂處,連吞了幾個大藥丸,金紙一般的臉方才恢復了一絲人樣。
這斷臂之痛,普通人根本忍不下來,他卻能在危急之中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毅然逃過一劫,不過此時,他也已經無力再逃了。
“靈光寺臥虎藏龍,那人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躲在一片蘆葦叢中,馮坤仍心有余悸,渾身都在顫抖。
好在他得到了佛陀舍利,否則這一趟偷雞不成蝕把米,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望著自己右臂的斷茬,馮坤遍布血絲的眼神閃過一道道厲色和兇光
“怎么不跑了”天空冷不丁一聲冷笑,霎時間讓他寒毛直立,全身都浮起了雞皮疙瘩,一動都不敢動
猶如被施了定身法,馮坤此刻再也興不起逃跑的念頭,他深知自己這次遇上了高手中的高手,不可能從對方手下逃脫了。
他瞪大了一雙失魂落魄的眼,眼睜睜瞧著一道身影憑空落在了他面前。
“背叛師門,盜取佛寶舍利,誅殺同門師兄,隨便一樣罪名,都夠判你死罪。馮坤你盜取舍利子究竟意欲何為”
葉凡冷如天音的斷喝,讓馮坤一屁股跌坐在草叢中,冷汗濡濕了里外三層衣衫。
噗通他突然雙膝著地,跪倒在葉凡面前,惶恐如喪家之犬,苦苦哀求“前輩饒我一命,我一時糊涂,被鬼迷了心竅啊”
“放屁”葉凡瞇了瞇眼,一道真炁彈出,無法抵擋的巨力立刻將馮坤掀飛在湖泊的淺水中
栽在泥水中,馮坤稀里嘩啦翻滾,咬牙悶哼,傷口進了水,劇痛無比,兩只眼球都快瞪裂了。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即便如此,對手仍然不肯饒恕他,龐大的威壓從四面涌來,幾乎壓塌了馮坤求生的欲望。
在這個半路殺出的男人面前,他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就像是一座大山,一堵高墻,一道鴻溝,隔斷了他最后一絲念想。
“我說,我說是大師伯,王紋龍,要我要我干的”
“王紋龍也是崆峒派的”葉凡暗暗留心琢磨,這崆峒派的人要佛家舍利有個屁用
馮坤從泥水中艱難揚起頭,喘著粗氣回答“是,王紋龍他是崆峒派代掌門我不知道他要佛祖舍利做什么,但是他許諾只要事情成功,就把小師妹許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