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以待斃
震驚之余,葉凡果斷想到破釜沉舟之法,想到用勝邪破開這巨石,哪怕是毀了它,也好過被吸成人干,喪生在這里
勝邪劍呼嘯而出,鏗鏘一聲切在左手與石頭的粘結處,一簇耀眼的火花四面飛濺,飛劍竟被瞬間彈飛,這塊石頭卻絲毫無損
葉凡眼底浮起了一片悲哀之色,連飛劍都破不了這邪門東西,看情形今天要交待在這里了原以為得到了那兩件東西是上天眷顧,不想跟著就遭到了天妒,這是該怪自己貪心呢,還是怪老天爺故意設套戲弄自己死在一塊石頭手上,恐怕也是最奇葩的死法了吧。
“怎么回事”破軍和羅梁先后趕到,在不遠處看到葉凡祭起飛劍斬向巨石,都吃了一驚,破軍更是臉色劇變。
葉凡扭過頭,朝她悲涼一笑。
“沒事,不小心被石頭黏住了。”
“不對,你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破軍看到葉凡蒼白無血的臉,仿佛正經歷一場大病的患者,毫無健康可言,哪里是沒事啊。
羅梁也瞧見了葉凡不對勁的狀況,看到他雙手按在那塊石頭上,慌張大叫“快離開那塊石頭,它可能具有放射性”
“是放射性物質”破軍一聽這個,立刻明白了葉凡為何會搞成這樣。
“我也想離開啊,哥們。”葉凡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非常的無奈,這雖然不是什么放射性物質,可他卻被困在了原地,被一塊石頭俘獲了。
“快幫忙”破軍穿著厚重的防輻射服,沖過去拽住葉凡的左臂,想幫他掙開這塊古怪的石頭。
羅梁也趕緊幫忙,兩人一人拽住他一只胳膊,使盡了力氣,葉凡依然紋絲不動
“怎么會這樣”破軍慌了神,這種情況她以前聽都沒聽過,就算是一塊磁鐵吸住了金屬,也應該能強行分開的,何況葉凡又不是鐵做的。
額頭已經冒出虛汗,葉凡感覺到自己距離被掏空不遠了,是生是死只能聽天由命。巨石瘋狂地吸扯著他的真炁,猶如一個無底黑洞。
“不知道,這石頭有問題”葉凡搖搖頭“別浪費力氣了,算了”
“不行快告訴我該怎么辦”破軍很少見到他受挫的樣子,這回的情況和上一次在迪拜一樣,讓破軍感到一陣陣無力,束手無策。
葉凡苦笑“沒辦法,除非砍斷我兩只手。”
“砍斷雙手”羅梁面罩下的臉也變得沒有血色了,雖然他是軍人,可是砍斷雙手這種殘忍至極的事,他真的不敢想象,也不敢去試。對付敵人也不過是一梭子子彈招呼過去,怎能用這種殘酷至極的手段對待自己人
“快去找切割機”葉凡這話提醒了破軍,手不能斷,也許切割機能破開石頭。
羅梁拖著沉重的步子沖向通道外頭,破軍四處觀望,從墻上拽下來一柄消防斧頭,掄起來,照著這塊巨石傾盡全力砸去
哐當
巨響轟鳴,斧頭與巨石撞擊處爆出一串恐怖的金屑,木柄不堪重力壓迫,立刻折斷在破軍手上,斧頭也脫手飛出去,崩在了隔壁的玻璃罩上,砸出一片網狀裂紋。
“別試了,沒用的。”葉凡扭著脖子,深深望著面罩下女人那張為他緊張為他關切的容顏,露出了一絲微笑。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破軍一拳擊向這塊巨石,指骨喀嚓一聲發出裂響,她的指關節碎了血水從手套中緩緩溢出,沁透了那雙防輻射手套。
“快住手葉傾城”葉凡瞪圓了雙眼,憋起勁大吼“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你斗不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