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紋龍收起舍利子,含笑起身恭送客人。
沒有過多的客套,葉凡拎起皮箱走出茶餐廳,出了酒店,進入地下停車場,直接坐進一輛不知是哪個花花公子的法拉利跑車里頭,開著它一路招搖轟上馬路。
不足十分鐘,這筆交易就做成了。
站在包廂窗口,王紋龍注視著那臺法拉利消失的方向,掏出了一部手機,陰笑著開口“上官長老,他剛剛離開,不過此人一向陰狠毒辣,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啊”
“多謝王掌門提醒,此番定叫他有來無回”對方的回答充滿自信和殺機,似乎與這位華先生有著深仇大恨。
“如此甚好,甚好”王紋龍瞇了瞇眼,捏起山羊胡,露出狠辣奸詐之色,收起電話,快速離開包廂,在酒店門口搭上一輛等客的出租車,直奔機場而去
停在香山賓館路邊的那臺別克商務車已提早一步上路了,馬庫斯和幾名雇傭兵正在車內盯著一臺追蹤器,悄然尾隨在葉凡的跑車后頭。
“開快點,完成任務大家好去酒吧喝一杯”一名梳著馬尾辮的白人傭兵手上飛快甩著一柄軍刺,寒光閃閃,十分刺眼。
馬庫斯咧嘴笑了笑,手指夾著雪茄揚聲道“皮特,現在還沒到午夜,東方美女不會這么早露面,她們通常會選在零點出沒,讓我們先看看獵物的老巢在哪里,說不定會發現驚喜”
“說得太對了”另一個黑人傭兵打了個響指,沖駕駛員大叫“來點音樂,雷哈娜”
這一伙傭兵一直悄然監控著葉凡的行蹤,那只拉桿箱里裝有無線跟蹤裝置,這種小玩意在國外太常見了,作為黑水公司的得力干將,馬庫斯最擅長的就是玩陰招
可是他不知道,有另一方人馬也在關注著同一個目標
外環公路上,一輛黑色小轎車正飛速疾馳,車上坐著兩男一女,其中一名年輕男子臉色陰郁,始終一言不發,死死盯著液晶屏幕上那飛速移動的光點,仿佛那個光點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晚晴,估計還有多久能追上”坐在后排的老者沉聲詢問,此人面方耳闊,白白凈凈,年紀六十上下,臉上未生一根胡須,身材有些微的發胖,穿著一件灰色長衫,身后背著一桿竹劍
“大師伯,照這樣的速度,只能等他停下來,我們才有希望追上去。”和馬庫斯那幫人一樣,開車的也是個女子,假如葉凡在的話,他一定能認出這個女人以及那名年輕男子,正是懸天島的梁晚晴和晏無忌。
梁晚晴開的是本田轎車,根本追不上葉凡那輛法拉利。
“那就等他停下,不急于這一時半刻。”上官煥閉上了眼皮,為即將發生的大戰積蓄精力。
十幾分鐘后,處在不同位置,追蹤葉凡行蹤的兩撥人同時發現,那臺跑車終于停下來了
兩撥人馬加速追趕,馬庫斯率領的雇傭兵小隊首先抵達,四名雇傭兵全副武裝,在距離目標幾百米外的地方下車步行,小心翼翼接近目標。
這是一處京郊小樹林,林蔭路的盡頭,不知道是否有人居住,馬庫斯等人不敢怠慢,在夜色中持槍緩緩穿行。
在這緊要關頭,馬庫斯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聽著這通電話,馬庫斯頃刻間遍體生寒,臉色劇變,奪過皮特手上的追蹤器,朝前方飛奔數十米遠,傾盡力氣,將追蹤器投向樹林里發出信號的那個方位
“走快走”干完這件事,馬庫斯一口氣跑回原處,向幾名目瞪口呆的隊友瘋狂揮舞手臂,推搡著他們奪路而逃
這四人狼狽逃上了車,馬庫斯親自發動起車子倉惶逃離現場,其他人仍然一頭霧水,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