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陪爐們將視線轉到了青鼎上,這個表現機會,將要決定他們的未來,是默默無聞從陪爐走到正爐,還是能獲取九位丹王的青眼,平布青云,全在這看似簡單的流程中。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名長發青年,在得到徐長老的眼神首肯之后,邁步走向廣場前方,向上方的眾長老抱拳鞠躬一禮。
“子午門首席弟子周翔海,拜見徐長老和眾位丹王拜見圣女”
字正腔圓的拜謁聲回蕩在廣場上空,徐長老和眾位丹王微微點頭,席青旋一臉淡漠,沒有任何表示。
周翔海報出家門,沒收獲到更多東西,只好拿出了自己的丹爐,一尊深褐色的圓肚三足小爐。
從青鼎上引來一道火焰,這只小丹爐迅速籠罩在三昧真火烈焰中。
丹爐懸空而立,燃燒著火焰,在周翔海掌心上方飛快旋轉,舞成了一團火球。
“嗯,不錯,有幾分技巧。”徐長老等人相視交換眼神,表示認可。
“周翔海,收起丹爐吧你是今日第一位合格陪爐。”徐子陵揚手彈出一枚白色玉簡。
“是。弟子謝過徐長老。”周翔海接下玉簡,收回丹爐,雖然得到了承認,可他的臉色中卻夾雜著一絲失望。
因為他沒能得到幾位丹王的重視,僅僅是獲得了理應得到的身份牌。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比較遺憾,但剩下的青年才俊們卻都卯足了斗志和信心,這意味著他們少了一位競爭對手。
接下來,一位接一位的候選者依次按隊列順序走向青鼎,在九位丹王長老和圣女席青旋的見證下,引青鼎之火,燃起他們的丹爐,極力地展示自己的技藝,期望能博取更多賞識。
這些人中,有五派六門七山的弟子,更多的是一些小宗派的傳人。
他們手上的丹爐也是五花八門,方鼎、圓鼎、三腳丹爐、四腳丹爐、大到如水缸般粗狂,小到和一只香爐般袖珍,顏色更是從白至黑,多姿多彩
三四十人依次走過場,每個人都輕松過關,拿到了陪爐丹師的身份玉簡,然而,卻沒有一位能讓九大丹王側目
失望之余,在場的眾多年輕修士漸漸死心,大家都沒能博得丹王親睞,還是老老實實做陪爐丹師吧
葉凡發現,這些人手中的丹爐良莠不齊,有些年代久遠,明顯已經使用過度,有些異常嶄新,似是剛剛制造出來不久。
九大丹王對這些人并無太多的興致和側目,不知道他們的關注點在哪里,什么樣的陪爐選手能博得他們的眼球。
所有人在自報家門時,無論男女,都主動忽視了葉凡的存在,有些人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底細,有些人出于羨慕嫉妒恨,無論什么原因,近半數人走過場時,都將他視為了空氣。
不多時,一位老熟人登場了,唐家唐仞雪
在這青年才俊云集的丹宗廣場上,唐仞雪的容貌氣質并不顯得特別突出了,她顯得有些緊張,從站位處走到青鼎前,她的心情異常忐忑,好像將要面臨人生最重要的一次關隘,一次大考。
“弟子,唐唐仞雪,拜見徐長老,還有各位丹王拜見,圣圣女。”結結巴巴說完這一串話,唐仞雪的目光落在葉凡身上,竟忘了該干什么,呆呆看著他,不知該不該打招呼。
葉凡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也不說話,這讓唐仞雪更覺得有些沒來由地緊張,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特別意味深長,甚至有點不懷好意。
比起大多數同道青年,她的表現有失大宗族水準,讓后方的唐天照連連搖頭,暗中捏了把汗。
看到她拘謹的模樣,徐長老難得開了金口,微笑道“原來是唐家后輩,唐仞雪,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丹爐吧”
“啊,是,徐長老。”唐仞雪這才慌里慌張回過神,趕緊取出了她的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