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采韻站在金色牢籠中,嘗試著想逃出這個困鎖她的囚籠,可是憑她練氣一層的實力,金精打造的牢籠根本就不可能徒手掰彎那把大鎖牢牢把住了籠門,她就像是一只困入籠中的金絲雀,徒勞地轉著圈,束手無策。
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一眨眼之間,自己怎么會出現在一片荒漠上已經離開了拍賣場么
她想逃,趁這個機會逃離這里,若是此刻不逃,她絕對沒有機會了。
唰一個影子在這時候從天而降,落在金籠外,嘭的一下砸在了沙漠上頭。
這動靜把時采韻嚇了一大跳,什么人
她定睛一瞧,躺在沙地上的女人,竟然是拍賣會的主持人宮熏。
時采韻瞪大了驚訝的眼眸,搞不清楚狀況。
“該出來了,籠子里很好玩嗎”一個輕飄飄的男人聲音勾動了她的心神,時采韻微微側頭一瞧,不知何時,一個男人已經站在金籠邊上。
“是你”因為葉凡已經恢復了原先的容貌,時采韻沒能認出他來,不過她是記得這個人的,在拍賣場上,他豪擲千金的表現,是人都會留下深刻印象。
葉凡嗯了一聲,伸手抓住金精欄桿,兩三下便掰出一個大洞。
時采韻遲疑著不敢出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會怎樣待她,她有點恐懼。
“還不出來不出來師父可要走了”葉凡笑著伸出手去。
師父時采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使盡擦了擦眼睛,用心去分辨,可是眼前依然是這個陌生帥氣的男子,難道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相信這樣信了吧”葉凡無奈,只好又變回原先那張臉。
看到這熟悉的面容,時采韻的身子觸電一樣僵直了,隨后一頭撲過來,扎進了師父懷中,使出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抱住他,哇哇大哭。
這兩日來的苦楚、悲痛和絕望,此刻一古腦宣泄出來,時采韻在葉凡懷里哭成了淚人。
“好了好了,別哭了,咱們是修真者,哪有動不動痛哭流涕的快說說,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是誰把你抓到修友會的”葉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發絲,柔聲撫慰。
“師父”不提還好,一提到這事,時采韻哭得更厲害了,渾身顫抖,窩在他的懷里泣不成聲。
葉凡只得等她哭夠了,把所有的悲傷情緒都發泄出來,再緩緩詢問事情緣由。
原來,葉凡離開牧陽城之后的第四天,一伙不速之客便洗劫了城主府,殺死了時寒冰父子,滅了時家滿門,只有時采韻一人僥幸活下來了。
這伙人不是普通的修士,也不是馬賊強盜,而是來自刀宗
他們的行動有組織有紀律,擄走時采韻之后,很快就把她送到了修友會去拍賣。
若不是因為身具先天真靈之體,她也會遭到毒手,茍延殘喘至今純屬僥幸。若不是碰巧葉凡也在今夜參加拍賣會,她的下場很難說了。
“刀宗我必屠之”葉凡眼中爆出兩束精光,他早就對刀宗心存不滿了,如今時家滿門慘遭屠戮,再度激起了他心頭怒火。
時采韻揚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哭著央求他“不,師父,我不要你為我冒險,帶我離開這里吧,我們走得遠遠的,我再也不要看到其他人”
葉凡嘆了口氣,緩緩搖頭“采韻,你不可能一輩子與世隔絕啊,人活一世,若背負家仇不報,死后有什么臉面去見你的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