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醫生他們是醫生
“還差一個。”葉凡又取出一面國旗,同樣插在紅十字旗旁邊。
這下子難民們更加看懂了,是華夏的醫生他們來自東方古老的華夏,他們是最友善的一群人
興奮的呼喊聲向難民營深處傳去,沒過五分鐘,臨時營地外就已經圍滿了上百名瘦骨嶙峋、面黑肌瘦的難民。
羅曉剛和秦巧卿都戴上了口罩,披上了白大褂,從帳篷里拿出了記錄本、聽診器、體溫計、藥箱。
他們不是沒帶行李,全都裝在了葉凡的儲物手鐲中。
“誰是這里的頭兒”陸清雨用英語大聲詢問。
所有的難民都將目光落在她身上,這個女醫生太美了,美到讓人窒息的地步,以至于她一開口說話,數百人都傻傻站在那里,專注地看著她,一聲不響。
“我”足足有半分鐘,一名精壯的黑人男子方才站出來,用生硬的英語說道“我是他們的頭兒,我叫明羅。”
在非洲,任何一個難民營都有首領存在,這名首領就是與政府和其他組織打交道的紐帶橋梁。
找到首領就好辦了,陸清雨向他介紹起四個人的身份“你好,明羅,我們是華夏紅會委派來的醫療援助工作組,這位是我們的組長葉凡,嗯葉醫生,這兩位是秦醫生和羅醫生,我是陸醫生。”
兩方人尚未熟悉彼此,人群后頭突然一陣擁擠躁動,一名黑人婦女懷里抱著一個女孩,哭喊著沖進來“救救她,求求你們,快救救我可憐的女兒”
這個黑女孩在母親懷中昏死了過去,長期的營養不良加上病痛折磨,十多歲的女孩骨瘦如柴,腦袋顯得特別大,看上去和身體很不協調。
陸清雨和秦巧卿趕緊接過這個女孩,羅曉剛拽出了一個折疊擔架,三人手腳麻利,將小病號抬進了帳篷。
“小雨,你在這里安撫他們,我進去瞧瞧。”葉凡擔心兩個學生搞不定,雖然是名師出高徒,但這個小女孩的情況確實十分危險。
帳篷里頭,秦巧卿和羅曉剛已經開始分工忙碌,一個聽診,一個量體溫,查看瞳孔。
“嘀嘀嘀”葉凡走進帳篷時,電子體溫計已經顯出讀數。
“體溫四十度瞳孔睜大,有瀕死跡象”羅曉剛緊急抓來藥箱,準備給女孩注射退燒針。
“心跳微弱,皮下有出血點,淋巴結腫大,嗯,肝腫,皮疹顯著,呼吸正在衰竭”秦巧卿不斷地根據病情做出研判,揚起焦急的臉,“沒有氧氣罐,這可怎么辦她患的是嚴重登革熱,咱們的急救設施太簡陋了。”
“登革熱”葉凡走到擔架前,取出了一個藥瓶“我來吧,你們扶她坐起來。”
小病號此刻已經無法服藥了,葉凡將一顆小還丹融于掌心,運起真炁,以強橫無匹的力量驅使藥粉直透全身病灶處,真炁所到,藥到病除,幾乎等于經歷了一遍伐毛洗髓
幾分鐘之后,秦巧卿驚訝地發現,這個女孩竟然睜開了眼皮,呼吸也變得順暢了,額頭冒出了不少的虛汗。
“小蘿卜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