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增跪在地上,雙手反綁,根本無力抵抗,一只黑色頭套蒙上了他的腦袋,無窮的黑暗中,他感覺到那鋒利的刀光距離自己的咽喉只有幾毫米。
彎刀緩緩離開肩膀,劊子手高高舉起了彎刀,王增渾身觸電一樣顫抖,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從前在國內看到恐怖份子斬首外國記者的新聞,他總覺著這事距離自己太過遙遠,遠到現實社會里好像不可能發生這種泯滅人性的事,今天他才知道,自己錯得太離譜了,糊里糊涂就被恐怖份子斬首,臨死前都像是天方夜譚、噩夢一場。
噗嗤
一聲刀斬骨頭的悶響穿過腦海,王增兩眼瞪圓,失去了意識
鮮血飛濺,殘碎的肢體和腸子四處亂飛,蹲在地上的俘虜們,感覺到一陣血腥撲面而來,廣場上接連響起重物落地聲,撞擊聲,咕嘟咕嘟的噴血聲。
怎么回事就算王增被殺,被砍頭剖腹,也不可能發出這么多復雜的聲音啊。
有人壯起膽子抬頭,眼神頓時大變,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幕景象
圍繞在俘虜們身旁的恐怖份子,全部被腰斬
這是一種什么力量這可能發生嗎
幾個幸存的男人漸漸都看清楚了眼前的恐怖景象,既震驚又慶幸,心頭還伴隨著無比的恐懼,不敢隨意挪動步子。
至于王增,他已經倒地昏死過去,沒被斬首,卻被嚇得尿濕了褲子。
咔嚓
遠處土城的一座塔樓被什么東西劈成兩半,上頭的哨兵也被活活劈開,尸體分成兩片,混著土石木頭轟隆墜下。
所有人還沒看清楚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左側天空又一道閃光亮起,第二座塔樓被毀
跟著第三座、第四座土城中所有的塔樓全部在幾秒鐘之內崩坍,上頭的瞭望者無一生還
一間石頭屋里,那名剛剛用半包香煙換來年輕戰利品的男人,剛剛將女人壓到地板上,準備撕她的衣服,突然瞪大眼睛,一動不動了。
表情麻木的女醫生察覺到異常,卻因為害怕不敢推開身上這個惡棍,她知道自己如果反抗,一定會死在這里。她不知道的是,這個人已經斷絕生機,死在了她的肚皮上。
同樣的狀況接連發生在每個小屋中,葉凡連續地瞬移,每一次出現都精準無比地揮出一道勁氣,直接穿透暴徒的腦殼,粉碎他們的大腦。
有的屋子里不只有一兩名恐怖份子,也全都被他秋風掃落葉出手解決,從狼口下救出一個個險些受辱的女同胞。
土城各個方向開始響起槍聲,他們不知道被什么人入侵了,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已經被悄然解決了數十人。
救下刀口、胯下的男女同胞們,葉凡不再顧忌,立即大開殺戒,不再留手
劍光所過,瞬間斬殺一切凡人,連慘叫都沒有發出,被他找到的恐怖份子們就已被分割為零星的碎片
從前都是哈沙組織屠村屠城,今日卻被一個神秘強敵屠戮,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許多人連他長什么樣都沒看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因為這些萬惡的牲口犯下的罪孽,葉凡動了真怒,絲毫不留情面,不放過任何一個恐怖份子,神識搜索每一個活人,精準瞬移,盡數秒殺
這座土城變成了人間地獄,慘死的全都是該死之人,斷頭斷身,除了石屋里那些幸運的死者之外,余下的幾乎沒有一具全尸,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現世報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