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兩個嬤嬤倒斃在地,嘴唇發紫,看來是中毒身亡。
“公公,發現活口。”
“帶過來!”
一個燒火丫鬟臉色煞白的被提了上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不知道。”
陳大昌眼神示意,自有屬下替他動手,迫使燒火丫鬟安靜下來。
陳大昌問道:“出了什么事?”
“奴婢,奴婢……”
“好好說,饒你不死。否則……”
“奴婢說,奴婢說。奴婢并沒有親眼看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奴婢只是聽見吵鬧聲。等奴婢出來查看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嬤嬤也死了。嗚嗚……”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是,就是昨日傍晚,天將黑的時候。”
“昨日發生的事情,你怎么沒離開?”
“奴婢是孤兒,奴婢離開這里,不知道該去哪里。”
“屋里那么多綾羅綢緞,還有珠寶首飾,你就沒動過心思?”
“奴婢動過心思,可是奴婢很怕。奴婢怕自己保不住那些東西,怕一出去就被人殺了。”
看著愚鈍,其實是個聰明丫頭。
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是明白的。
陳大昌又問道:“你家江娘子人呢?你知道她什么不見的,去了哪里嗎?”
燒火丫鬟遲疑了一下,“昨兒早上江娘子帶著媛媛出門燒香。中午廚房只做了幾樣簡單的飯菜,江娘子中午肯定沒回來。等到晚飯的時候,就出了事。奴婢從昨兒早上到現在,一直沒見到江娘子。”
“如此說來,江娘子昨兒一早,帶著孩子偷偷跑了。”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陳大昌出離了憤怒。
幾個屬下全都懼怕地低下頭。
江燕昨日失蹤,他們直到今天才發現。顯然是個很大的疏忽。
陳大昌冷哼一聲,“很明顯,江燕最早發現暗樁被撤走。甚至有可能,她是被暗樁接走的,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暫時可以忽略。咱家更愿意相信,江燕發現暗樁撤走后,借口燒香,帶著孩子偷偷跑了。”
陳大昌指著廂房里面的兩具尸體。
“據咱家了解,那兩個嬤嬤,周瑾派來專門看守江燕。算得上是周瑾的心腹。如果是暗樁接走了江燕,沒道理毒殺兩位嬤嬤。”
“屬下無能!竟然沒能第一時間發現者流出事。”
陳大昌怒聲說道:“叫你們盯著江燕,數年沒出事,一個二個全都松懈下來,真以為一輩子不會出事。結果對方趁著你們松懈的時候,就搞出一件大事。”
“請公公責罰。”
“找到江燕,將功抵罪。否則,咱家必將嚴懲爾等。”
“屬下遵命!”
陳大昌又細細搜尋了臥房。
江燕偷偷離開,顯然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早有想法。
金銀細軟全被帶走,只留下不方便攜帶的布匹,還有打眼的珠寶首飾。
孩子的衣服,也明顯少了很多。
說什么燒香,恐怕一早就想好要怎么逃走。
顯然,江燕當初答應合作,不過是權宜之計。
令陳大昌不解的是,周瑾為什么要撤走暗樁?是出了什么事?還是他放棄了江燕?
他猛地問道:“容公公人在哪里?”
“回稟公公,容公公此刻應該在公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