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是殘酷無情的,不要跟我談什么原先的交情。
“那么多的炸藥包,竟然沒有炸開這一段長城,我真的為有咱們的古代人的良心感覺到欽佩。”
毛承勇也跟著感佩:“父帥說的對,屹立千年不倒,可見獨具匠心,也正因為如此,這一道長城,保護了中原的江山無數次脫離了劫難,其功勞太大了。”
毛文龍就撇嘴:“這道長城,雖然為中原王朝抵擋住了無數次草原野蠻民族的進攻,但是他卻又阻擋住了中原王朝,無論是在強盛的時候,還是在積極進取的時候,都停留在了長城之下,不再向北開疆拓土。長城,是中原王朝大漢民族的防護神,也是阻礙中原王朝大漢民族進取心的罪魁禍首。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正是因為這一道長城,讓人們有了一種依賴心理,這真是興也長城,亡也長城啊。”
對于父帥的這種論調,毛文龍不做置評,因為這種爭論,從漢代以后就一直存在,大家見仁見智,從來沒有任何一個聲音占據到絕對的主動高峰。而往往那些詛咒長城作用的家伙,都是思想過于激進的憤青。大家爭來爭去,都是不是過左就是過右,就從來沒有一個人真正站在中間的位置,來評價這一道長城的功過。包括眼前的這個一直被大家推崇的毛文龍,在毛承勇的眼中,他就是一個老憤青。
毛文龍看了一眼臉上帶著無可無不可笑容的干兒子,毛文龍就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于是就繼續說道:“對于常常討論長城對中原文化的利弊,我倒是認為,留著這一道長城還是有必要的。朝代更迭歷史變遷,一代雄主出,長城就成為了禁錮思想和進取心的枷鎖。但是一代雄主的出現,那真是百年千年難遇,那么這道長城,保護我們大漢民族不被侵略的重任更重。所以,上一次我跟你說,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將這道長城扒掉,只留下一段,作為旅游的景點,成為百姓吊古評今的去處。其實那不過是過激的言論。</p>
<strong></strong>在依舊處在冷兵器的時代,長城依舊是我們大漢民族的保護神,即便未來戰爭走入了天上地下海上的三體戰時候,長城雖然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但他會成為更大的作用,它會變成一種精神的象征,一種圖騰。其實,精神和圖騰,比最精良的武器都更加有作用。”
“是啊,那是咱們當年大明的祖先都是因為一種精神,懷里揣著一個月餅,手中拿著一個木棒,憑著一批又一批的血肉之軀,打敗了已經控制半個世界的蒙元。”
“所以,這一次我扒掉了一段長城,當我們完成我們的任務之后,我會用我私人的財產,將這一段長城再恢復回去。”
正在這個時候,長城邊上響起了一陣歡呼。長城,總算是被再次打破了,這一次打破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人,是建造這一段長城的不孝子孫。
無數的大軍開始順著那個長城的缺口,向南涌入。
毛承勇已經騎著馬追趕過去了。
當毛文龍走下山坡的時候,對著跟在身邊的王強吩咐:“我安逸的日子到頭了,將那一架舒服的馬車砸爛吧。”
王強早就看著這架馬車不順眼,聽到這樣的安排,毫不猶豫的就將一個點燃的炸藥包塞進了車窗里,隨著一聲巨響,那輛豪華舒服的馬車,就變成了一堆木屑,四散飛舞。
毛文龍看著那個馬車半天,突然間揮舞著馬鞭,憤怒的追打王強:“你個一根筋的家伙,那馬車里還有我幾萬銀子的銀票,還有我那一套精美的想要埋起來的茶壺,那上面我都已經刻了字了,你真的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