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就在朱由檢心情復雜的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急匆匆的腳步在帳門口響起,一個聲音緊張的詢問:“王爺可在帳內”
『毛』文龍就淡淡的回答:“王爺正在帳內處理緊要軍機,命令我等看守帳門。”
“我有緊急情報要匯報,請見王爺。”
『毛』文龍就淡然的回答:“你是從京城來的,京城的事情由內閣決斷,內閣不能決斷太子決斷,太子不能決斷,由皇后決斷,京城的事情是不需要王爺決斷的,你回去吧。”
結果那個聲音卻突然尖利了起來:“『毛』文龍,你是什么意思我星夜兼程趕到這里來,自然是有大事稟報王爺,你卻阻擋,你居心何在”
『毛』文龍就再次淡然的說了一遍剛剛說的話,“我再說一遍,京城的事情由內閣決斷,太子決斷,內閣和太子不能決斷,由皇后決斷,京城的事情是不需要王爺決斷的,難道你沒聽明白嗎我是絕對不會打擾王爺的,我也絕對不會讓你見的。”
“孫師傅,『毛』文龍這是造反,他是不是將王爺囚禁起來了”
孫師傅停了一下,就堅定的從復了『毛』文龍的話:“京城的事情由內閣決斷,內閣不能,太子決斷,太子不能,由皇后決斷,京城的事情是不需要王爺決斷的,難道你沒聽明白嗎”
這個人的倔強開始犯了:“今日我若是見不到王爺,我立刻回京,將『毛』文龍的罪狀公布天下,還有你孫承宗,趨炎附勢的狗東西。”這個官員對『毛』文龍不假以顏『色』,這是大明朝廷中官員的異類。
在大明的朝廷之中,所有的官員對『毛』文龍的態度就是,努力的工作進入他的法眼,然后步步高升,因為『毛』文龍的一句評價,比吏部的推薦還要管用,雖然當初『毛』文龍組織的孤臣黨已經解散了,但現在朝堂中悄悄的流行『毛』選官。
即便搭不上『毛』文龍的線,但也絕對不惹他,因為『毛』文龍的一句惡評,比100個御史言官唧唧歪歪彈劾一年還要惡劣。昨天晚上的一句惡評,第2天就會丟官罷職,說不定就是抄家滅門。
而這個官員竟然敢直接指責『毛』文龍,尤其帶上了皇上兄弟的老師,結果只能是兩個,一個是京城里真的出了大事,一個就是東林的余孽,想要憑借這個事故,提高自己的名聲威望。
多了的根基是全天下的士子,『毛』文龍只是借助天災,除去了他們的精英,但天下士子是殺不絕的,也絕對不能殺絕的。只能扶持畢懋康山東學派,從新解釋圣人思想慢慢改造。但無論如何改造,總有些頑固不化不是。
但是不管是哪一條,朱由檢現在昏『迷』的消息是絕對不能透『露』一分的。
雖然在京城里有有內閣主政,太子監國,皇后垂簾聽政,但那不過是備胎中的備胎,他們的是沒有辦法和威望如日中天的天啟皇帝能夠相提并論的。在這個大明帝國,身負重望被百姓擁戴的皇帝,已經被圍困在了敵人的包圍圈內,雖然當事人和救援的人,都知道危險幾乎不存在,但天下百姓不知道,為此而人心惶惶。
但也只是人心惶惶,因為大家心中還有一個底,皇上一旦有了什么閃失,大明帝國還有土木堡之變之后的備胎,那就是精明干練的八賢王。
朱由檢經過這些年的兢兢業業,展現了他的能力和風采,同時有他哥哥的威名籠罩,遮蔽了他的種種缺點,所以在所有大明百姓的心中,除了寬厚仁德的天啟皇帝之外,精明干練勵精圖治,而且潔身自好勤儉持家的朱由檢,這已經是這個大明帝國不二的皇帝人選。或者是攝政王的人選。
不管怎么說,母儀天下的皇后,雖然被所有的百姓所崇拜尊重,但女人執政,在這已經固化思想了的男尊女卑時代,是不能被人接受的,除非是萬不得已。
而一旦皇上被圍,八賢王這出了狀況的消息一出,緊緊凝聚的大明,就可能出現讓人意想不到的混『亂』結局。
對于這樣的狀況,已經有了足夠的從政經驗的朱由檢,當然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于是就再也不裝昏睡聽墻角,將宮女遞到嘴邊的湯勺推開,直接坐起了身,閉上眼睛,讓自己從混沌中清醒一下,直接站起了身。</p>
<strong></strong>一直在身邊伺候的太監,趕緊上前攙扶搖搖晃晃的他,朱由檢卻推開了他們,低聲的吩咐:“鎮定,一定要鎮定,除非本王倒下,否則靠近我身邊兩步,本王事后必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