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晃動,一日的光陰就這樣慢慢渡過,在陽光照射下的落霞村卻充滿了一片祥和,可是在這種安詳的背后卻不知什么時候被一層烏云所籠罩。
村中南部一個不顯眼的小院落中,時不時的有人出入,不過最多的還是一位身穿淺紫色羅裙的美貌少女,只見她每一次的走入走出臉上都是充滿了失望與擔憂之意,她不是別人正是整個落霞村的小公主鐘離依。
“大爺爺天機哥哥怎么樣了,怎么都兩天過去了還沒有醒過來呢”。
此時在小院之中的那間小平屋中卻聚滿了人,男女老少皆有不過在最靠近床沿的地方卻只有幾位依著樸素的老者與兩名氣質不凡的年輕男女,男的是鐘離毅而那位小女孩正是鐘離依。
這時候的鐘離依神色中帶著擔憂,眼中滾動的淚珠上下翻動卻昂著頭,看向那名坐在床沿的老者詢問道。
“哎真不知道天機是怎么想的,明明說了不讓他動用元氣,但是他還是不聽話的竟然運轉,這不現在問題大了,他體內的傷勢漸漸加重,若不是其及時停止,恐怕這小命都要沒了”。
坐在床沿邊上的鐘漢權神色中帶著責怪的看著躺在床上依舊昏迷的林天,口中不由得嘆息道。
“依依,當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讓天機施展元氣呢”。
當鐘漢權的話音落下后,一旁的鐘漢文卻在這時詢問道,不過其話中的責怪那是不言而喻的,這兩天一直在忙著治療林天,直到現在情況穩定下來后眾人才想著詢問當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旁邊的鐘離毅臉色雖然隱約帶著擔憂,不過在他臉上出現更多的卻是一抹恍然,不知道鐘漢權究竟給他說了什么,讓其現在還處于迷糊狀態,不過由此可見其定然是承受了什么打擊,若不然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文叔,你也不要責怪依依了,其實都怪我,若不是我讓天機哥給我看相,恐怕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都怪我要不然你們懲罰我吧”。
此時,看著鐘漢文那略帶責怪的語氣,一旁站在的鐘離奎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出頭認錯道,他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輩分卻很高,依依叫鐘漢文爺爺,但是他卻稱呼其為叔叔,由此可見在族中的輩分有多高。
而聽到這句話后的鐘漢文卻重重嘆息,沒有言語只不過那雙眼睛卻帶著疑惑和不解看向沉睡中的林天。
“天機會看相,難道他是奇門之人”。
坐在床沿的鐘漢權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卻為之一怔,隨后那驚愕的臉龐轉過頭看向當事人,口中卻略帶驚疑道。
同樣聽到這句話的在場中人臉色也是為之一震,天下奇門無非就有兩家,而且都是七大宗門之列,究竟林天是屬于那一家呢。
“看來等他醒的時候,要好好詢問一番了”。
在聽到這句話后鐘漢文這才略有所悟,因為直到現在他似乎還不知道林天的真實來歷,當時在其蘇醒過來的時候原本還想繼續深問時卻被離毅回來的消息給喜忘了,現在想象似乎他對其的一切都處于未知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