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叫做血煞,乃是強大的生命體在隕落后心中最邪惡的部分衍生而來,不但可以攻擊人的神智,甚至更能夠腐蝕人的靈魂,讓其為他所用,就算是金丹高手前來,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也會著道所以你過去不但救不了依依,反而還會讓她的處境更加危險”。
話音落下,臉色凝重的仿佛都要成為鐵塊的林天,在這時口中輕吐道,而一旁聽完此話的鐘離毅臉上的急促卻更加濃郁道:“那怎么辦如此恐怖的東西,咱們都承受不了,那什么都不會的依依怎么能夠承受的了呢”。
聽到林天介紹這東西的恐怖后,鐘離毅的臉上焦急終于進入了臨界點,整個人的情緒都處于爆發的邊緣,連他們都承受不了,那不會武學的依依現在就被困在中央,這豈不是危機萬分嗎。
“不用擔心,我曾經為依依推演過,她的命格極為硬朗,根本就不是短命之人,而且你看血煞雖然把依依包裹在其中,但是在靠近她的膚色表層卻沒有血煞侵蝕,我想這其中肯定有咱們還沒發現的蹊蹺存在”。
鐘離毅的急躁,讓林天的心中也是焚燒萬分,但是之前曾經為其推演過一卦,知曉依依的命運不是那么短暫的林天反而卻心安了許多,當然并不是不算讓他如此,而是仔細觀看之下那血煞侵襲的時候,依依體內竟然有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在抵抗,顯然這中間所發生的事情還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真的嗎,但愿如此天機兄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破除血煞我擔心時間一長會發生不測啊”。
林天的話,讓鐘離毅的心中稍有心安,他是知道林天精通推演命理,既然他都這樣說了,現在沒辦法也只有這樣相信了,畢竟若真的向其說的那樣,即使他拼了命也是無法救出自己的妹妹的。
“這里在百年前肯定發生了什么大事,地上躺著的那些尸骸雖然有些不過是昊坦族的兵士,但其中定然有著強者的存在,若不然不會發生血煞衍生的事件”。
“不過現在不信中的萬幸就是血煞顯然沒有滋生出靈智,若不然現在他主動攻擊咱們,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我也是要退避三舍的,不過這種天下至陰至邪之物,最大的克制就是與它相反的物質,你身上有沒有至剛至陽的神兵或者異寶”。
此時,略微停頓幾息后的林天,在思索一番后,看著身旁的鐘離毅說出了這番話,其實他這樣說也是純屬試探,如此至寶鐘離毅怎么可能會擁有,畢竟他的手上唯一符合要求的就是九霄雷符,但現在其無法運轉元氣,卻不能催動它的出現,單憑一些散發出來的雷力根本就無法傷到血煞的精髓。
此時,聽到這番話后的鐘離毅,神色略微停頓了幾息,隨后眼角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手中的金锏上,這個時候在毫無辦法之下其頓時抬起混元金锏對著林天詢問道:“天機兄金锏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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