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透過唯一的出入口,來到外面,當眾人看到上空那沉重且狂暴的天雷氣息后,所有人的內心皆是震撼了,其中就連一些老牌的天人境強者也是倒吸了口涼氣。
這次出現的天劫,幾乎是歷來他們見過天人境正常雷劫中的最強者,相比較與林天那個變態的雷火天劫而言,雖然不值一談,但除此之外他們想象不到還有誰的天劫會比現在這種還要強。
此時,諸多天機門弟子紛紛轉移位置,來到了雷劫的外圍之處,在被攻擊的范圍中他們可不敢逗留,萬一若是被余波傷及本身,那么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在所有弟子的最外圍,五道全身被輝騰升起的霧氣所圍繞的身軀,超然物外的懸浮在此處,這五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現如今天機門最巔峰的五位半步金丹,其中資格最老的卻是中間的那位一襲紫衣的白須老者。
“諸位師弟這么驚人的天劫無端出現老朽竟然推演不出它究竟為何人而來,你們說此時怪否”。
說話著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手指捏動幾番后停滯的紫衣老者,當其話音落下,一旁的方圓卻在這時略帶恭敬道:“袁師兄,連你的相法造詣都推演不出,可見這次的天劫并非出自天機門中啊”。
“非也天劫所處于的位置,方圓十里內必然有渡劫之人,可見此人就算不是我天機之人,但也在這片范圍,說不得還真的有點扯不斷的關聯的”。
當方圓的話音落下,最邊緣處的那位身穿黃袍的鶴發紅顏的老者,卻在這時撫須微笑道,那股超然的氣質,甚至有種讓人如沐清風的優爽感。
“諸位師兄,天劫的攻擊點似乎是陣法的出入口,難道此人真的乃我天機門人”。
隨著鶴發紅顏的黃袍老者話音落下,最右面的那位一襲紅袍甚至頭發都是紅色的中年男子卻在這時驚訝道,而伴隨其話音落下,五位目前天機門的宿老也在這時抬眼看去。
對于這些老油條來說,天劫的屬性他們比較清楚,只要不是主動對抗它,那么就不會遭受其的反噬與攻擊,所以他們并不擔心陣法的出入口會被天劫破壞,唯一擔心的卻是當那位渡劫者出現的那一刻,其會不會被諸多天雷合力的攻擊給擊散。
這個時候好奇的不光是他們五人,就連走出陣法來到外面的數千天機弟子也是十分好奇的看到這一幕,應為誰都不知道這次的天劫是為誰而來,一些之前創建宗門的老牌功臣,這會卻無比期待的看著陣法的出入口。
天人與太虛的最大區別就是前者必須要承受天雷的洗禮,方可進行靈魂與物質上的雙重升華,若是避而不出那么其永遠不可能進階,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這次不出,那么其終身不可能迎來第二次的天劫。
這一次的觀禮者,不但有天機門的諸多弟子高層,其中甚至還有林天的一些至親夾雜在內,三位妻子和已經長成小男孩的林麟,另外還有兩位在宗門中有著特殊地位的女子,一位是與林天有著美麗誤會的王怡然,而另外一位卻是神情略顯憔悴的林天徒媳婦宜婉兒。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天劫攻擊的中心點時,令大家期待已久的神秘人終于出現了,只見一道橙色沖天而起的劍芒直插上方劫云,隨后一道殘影瞬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