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當林天的激動依舊存在的時候,卻不知看到了什么令其的臉龐頓時凝固了下來,爾傾的記憶目前其還沒有完全開發,只不過才涉及那么一小部分。讀蕶蕶尐說網
雖然分離出一絲靈念繼續剝離,但進展卻是非常的慢,雖然現在的爾傾神智不在,徹底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可是這種不屬于他的記憶想要汲取還是難度很大的。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屬于爾傾特有的親情記憶卻出現在林天的腦海之中,只見記憶深處大多數的景物已經非常的模糊,只是置身在一片龐大無比的宮殿中,四周皆是數不清的昊坦族將主與軍長,更多的還是普通的兵卒,每一位皆是全副武裝手持圓月弧刃,很明顯這是出征前的準備。
不過最令林天感到疑惑的卻是在大殿最上方,一位身穿金衣流紋袍的中年男子,同樣的金發不過奇怪的卻是其的雙眸卻不是青黃,而是非常迷人的碧綠色。
下方數不清的昊坦族勇士,不論身份高低皆是神情無比恭敬的看向該男子,就仿佛其是統治他們的王者般。
在記憶中,林天無法看到那位金袍王者的真實面貌,但是其身旁站立之人卻讓其有著無比的熟悉感,仔細想想豁然震驚的發現,其不正是被他吞噬的爾傾嗎。
當林天的震撼忽然升起的時候,抬起眼神卻不知怎么的竟然與那位端坐上方的王者相互對視起來,雖然只是在爾傾的記憶中,但是這個時候的林天卻有種面對真實存在般,讓其的靈魂都跟著顫栗起來。
特別是那朦朧的面龐上,一雙無法直視的雙眸,雖然處于遙遠的記憶中,但是林天卻有種直覺這個時候對方的視線肯定是在看他。
猛然打了個激靈,從窺視記憶中脫離,返回到自己意識中后的林天依舊余悸不已,心中就像是有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似得,讓他總是覺得那雙已經脫離的視線還在某個地方偷窺著他,讓其不由自主的運轉了瞞天術,這種感覺才漸漸淡化。
“好可怕那位王者般的男人實在太可怕了,存在與遠古記憶中都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這樣的人恐怕就是放在金丹當中也是屬于無敵的存在”。
林天的直覺告訴他對方的實力依舊沒有超脫不滅金丹的桎梏,但是卻讓其無法想象的是,特殊金丹境的強者竟然強悍如斯,每一個身影都無處不在。
同時說完這句話后,林天的心中也升起了一個疑問,以前的他覺得爾傾不過是昊坦族的普通族人,但是每當想到這里后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當年在那處神秘洞府中,萬隆剛進入其中顫栗跪地的神態。
這樣的發現,讓林天更加的不淡定了,從袁天罡的傳承中林天知道昊坦族是一個等級森然的族群,在那里哪怕就是高那么一丁點就可以毫無顧慮的去命令別自己低的人,哪怕就算是讓其付出生命后者也是毫無怨言。
而在爾傾的記憶中看到的那位男人絕對屬于王者的存在,下方站立的那些人中類似于霍克斯這樣的強者更是一抓一大把,其中站在最前列的少部分人,但從神態上就讓林天斷定絕對不會在陳劍之之下。
可是當時還處于軍長級別的爾傾竟然能夠破天荒的站在其身側,由此可見前者的身份絕對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說不定是某位昊坦族高層與貴族的后人也難說呢。
“算了,不想這些了,我昏迷的時間也不短了,不知外面的劉熙兒等人現在到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