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聽說現在北漠不是還有個百寶門嗎,實力還在玄劍門之上,他們恐怕不會坐視不管把”。讀蕶蕶尐說網
“哎,你知道什么,百寶門與天機門毫無關系,而且神機門與玄劍門聯手恐怕就算是百寶門都不敢觸其鋒芒,現在天機門主不在,宗門所有的事情皆是有哪些長老主持著,所以這次天機門將會遭此劫難咯”。
當那名儒生打扮的男子話音落下,其對面的那位較為粗擴的中年男子卻在這時一臉惋惜道,天機門的出現讓整個圣地的修者都萌生了希望,因為這是數萬年來第一個敢正面叫板七大宗門的人。
所以他們在天門的身上也是投去了全部的關注,現在眼看著這個希望即將被滅,有些人不免心中嘆息,注定新興勢力與老牌的勢力無法抗衡啊。
此時,當這位粗擴的男子話音剛落,那位年輕儒生卻在這時道:“不對啊,天機門有摘星樓與鬼谷門兩大攻守聯盟,他們兩家怎么可能坐視自己盟友被攻擊而不顧呢”。
“這件事情過于緊張,消息也是前幾日才傳過來,而且當消息傳來的時候聽說神機門的人已經抵達了北漠,就算是得到消息的鬼谷門與摘星樓,想要前去救援,時間上也來不及,你想兩大金丹聯手,天機門的外面陣法能夠擋得住嗎,到時候天機門覆滅,這兩大勢力不可能為了一個消失的宗門而對他們拼死相斗把”。
年輕儒生的疑惑尚未解除,這位中年男子的解釋卻隨之來到,從其的話中也能夠感受到北漠現在的狀況異常緊張,而且這些話也一定不假。
鬼谷門處于中州,距離甚遠,摘星樓雖然北漠也有勢力,但是這股勢力卻不是很強,若是想要其他地方的同門前來援助也是需要時間的,中間最起碼有三五日的間隔,而就這短暫的時間就可以決定天機門的生死存亡。
此時,大廳中議論此事著不但是他們那一桌,其他的地方也有許多人在議論,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距離大廳邊緣處的這位青袍男子的情緒變化。
場中每個人的對話都被林天清晰的聽在耳中,雖然其依舊吃著飯菜,可是臉上的神色卻異常冰冷,就連那雙較為溫和的雙眸也在這時泛起道道寒芒,不過有其境界的基礎在,他隱藏的很深,甚至現在無法動用元氣,也讓其他人察覺不到這里的異常。
憤怒又如何,現在就算是其恢復到巔峰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自己身在遙遠的大荒,從這里抵達北漠最起碼需要二三個月的時間,等到回去后,恐怕一切都已經晚了。
想著自己的父母與妻兒還在北漠,林天的心猶如被萬千刀劍割剮似得無比疼痛,這種感覺甚至連之前靈魂融化時都沒有這么強烈。
“皇崗陳劍之若是你們真的覆滅我天機,那么我林天此生必格殺與你們有一切關聯的人”。
此時,知道自己就算是出面也一樣解決不了劫難,林天卻在這時心中暗吼道,隨后其在桌子上隨便扔下一錠銀塊,起身便要離去,但是當其屁股剛剛離座,安靜的外面卻在這時響起道道震耳的馬蹄聲,緊接著十幾道身影分批進入,讓議論的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武九爺您老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小的也好早些準備酒菜在此等候啊”。
率先進入的是兩位老者,而這時眼疾手快的店小二,看到進來的這人后,連忙猶如看到親爹似得迎上去,臉上的表情那是無比討好,同時心中寒意如冰似得林天在這時卻悄然抬頭看去,一看之下進來的這十幾人不是別人,正是其在南疆與大荒交界處碰到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