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呆滯中的林天連忙回過神來,連跨幾步來到鳳怡的面前急促道:“要是已經死亡很久的人能不能復活呢,比如十三四年的這種可以復活嗎”。
“別癡心妄想了,能夠讓人復活的丹藥又不是神藥,怎么能夠復活那么久遠的人,而且這種神藥我也是聽大祭司說的,從來沒有見過,所以你也不要胡思亂想了”。
不知現在的林天腦海中在想些什么,鳳怡知道自己的這句話肯定給對方產生了遐想,這次連忙打斷前者的念頭,畢竟能夠讓人死而復活的丹藥何其珍貴,別說是他恐怕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從來沒有見過。
自己這樣不過是隨口一說,只是想彰顯幻狐一族的重要性,沒想到林天那小子竟然認真起來,向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句話雖然只是無意中的言辭,卻給林天的傳承觀念徹底顛覆。
“是怡兒嗎”。
就在鳳怡的這句話給林天的遐想全都打碎讓其愣在此地的時候,一道聲音與其相比甚至不分伯仲的女音從上方傳來,從愣神中醒悟過來的林天抬起那張略顯失落的臉龐看向那座被純木搭建的房屋。
只見在臺階之上,一位身穿淡藍羅群的年輕女子站在上方,面帶微笑的看著林天身旁的鳳怡,其年輕的音容甚至與后者不分彼此,無情的歲月異常照顧這等天下有尤絕,臨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一點無情的痕跡。
“娘親”。
此時,站在林天身旁的鳳怡發出一聲歡呼,隨后小步輕跨的順著純木臺階對著那位女子奔跑而去,臨近后更是來了個親密的擁抱,而在這時其后面緊閉的木門再次打開,一位紅袍加深略顯粗擴的男子從中出現,笑臉盈盈的看著這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微笑道:“這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粘著你娘親”。
“父親,我也好想你呢,哪怕就是出去一小會都忍不住的想你”。
這人的出現讓緊緊抱著其母親的鳳怡頓時分開了一條手臂摟著這位男子,那親昵的舉動充滿了家庭的溫馨,讓林天忍不住的想起自己那已經漸漸衰老的父母與成長中的妻兒。
雖然眼前的一幕讓人無比的溫馨,但是看著三人那年齡相差不多的面容,心中卻難免有點訝然,不只是什么原因林天反而覺得鳳怡的母親竟然比當女人的她還要年輕一些,真不知道幻狐一族的生長究竟是以什么來計算的。
“這不是才出去兩天的時間嗎,回來就這么黏糊,這次大祭司派你出去執行的什么任務啊,有沒有圓滿完成”。
被鳳怡右臂緊緊抱著的那位較為健壯男子面帶微笑卻故作嚴厲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道,而身為當事人的鳳怡卻輕輕的點了點頭甜笑道:“完成了”。
“你看,這位林公子就是大祭司讓我在那里等的人現在我給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