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認知中,昊坦族是典型的嗜血民族,這個種族的恐怖天生就喜好毀滅,所以當爾霏說出這句話后,林天的心中卻充滿了疑惑,但是身旁的金烏卻在這時把視線從爾霏的身上轉移到林天的身上輕吐道:“小天,此事你可能感到不解,但是我卻多少知道一些”。
“昊坦族與咱們世界的生靈不同,一生之中卻只能誕生一胎,所以他們族群對于后代的培養與傳承看待的非常重,其子已經隕落卻不可再生,而你的身上有他的氣息,所以若是你死了的話,恐怕這唯一的寄托也將會煙消云散”。
聽到這句話后的金烏,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點,畢竟百萬年與對方在這里大戰,可不是每時每刻都在進行著,時間的長久讓兩人多少也有點惺惺相惜的情景,所以對于昊坦族的一些秘聞其多少也知道了一些。
從剛才其出現時,爾霏說出的那些話他就已經明白,而人死不能復生,這點想必前者也想透了,若是在把林天擊殺的話,恐怕以后連兒子的氣息都感應不到,對于一位父親來說,這樣的打擊不可謂不重。
包括連林天都想不到的是,其無形中竟然成為了昊坦族一位親王的心靈寄托,此事也不知是喜還是憂了。
同樣因為是吸收爾傾的原因,林天竟然多少對這位親王爾霏有了絲好感,雖然他也恨不得立馬擊殺對方,為當年死傷的億萬生靈討回公道,但是內心中卻有個聲音在呼喚他,讓其一直都處于復雜的神情中。
而之前爾霏所表露出的神情,也讓林天知道此人恐怕與其他那些嗜血的昊坦族人不同,因為他竟然在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了一絲慈悲。
當金烏說完這句話后,站在對面的爾霏那悲痛的神情卻在這時漸漸融化,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溫和的神態,就像是父親看著兒子般,充滿了陣陣暖意,讓同樣看到此幕的金烏卻用一種玩味的表情看著低頭沉思的林天。
也許現在出現的這一幕,非常的戲劇化,可現在卻真實的發生著,其明白林天與對方不可能產生交集,但有的時候命運就是這樣十分扯淡的把兩人連接在一起。
“我可以問你一句話嗎”。
林天的心思何等的細膩,他也想到了這一點,可是卻無法接受,若是這樣做的話就等于是認賊作父了,如此以來其傳揚出去的話他將會成為歷史的罪人,人類的敵人,如此大的帽子就算是其死一萬次也無法承受啊。
“只要不是很過分我都不會有任何保留”。
聽到林天的這句話后,對面的爾霏卻在這時用一抹淡笑看著前者道,顯然其的意思便是只要不是很機密的話,其都可以回答,而他的目的便是希望能夠得到眼前這個人類的善意或者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