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布陣,林天就沒有想過要對這些弟子下死手,其現在之所以只是讓他們困在其中,而沒有選擇血腥鎮壓便是這個道理,同時不殺皇天蘊目的只有一個,那邊是讓皇崗投鼠忌器。
從其的感應中,后者身受重傷,以往的威嚴不在,但即使這樣想要擊殺他還是有著很大的難度,沒有強力的牽制說不定最后更會讓對方感到危機提前遁走,所以陣法便是林天唯一的殺手锏。
此時林天的血腥手段,算是徹底把被困在陣法之中的這些弟子給嚇到了,二百多人愣是沒人敢出手反抗,不但如此甚至外面的那些弟子的臉上更是毫無斗志。
幾乎所有的弟子都知道,皇崗之所以要殺林天,目的便是防止對方威脅他的地位,畢竟前者乃是正統神主持有神機令,而后者卻不過是在宗門無主的時候強行占有罷了,這次的事件說白了全都是后者的私欲作祟,他們只是強者利益爭奪的犧牲品罷了。
而且從剛才林天那一手震退十幾人的手段來看,其目前已經算是徹底的成長起來,皇崗如今身受重傷,就算是沒有陣法的牽制其想要擊殺林天也是非常困難的,這點當事人更加的清楚。
因為剛才那一霎所顯示出來的氣息,讓皇崗清晰的感應到林天現如今的境界,一個無限接近金丹的極限之境,他沒想到短短幾年的放任,那個曾經不過才太虛的小子,竟然成長到了這個地步,早知今日當時他就不應該托大的讓分身前來。
看到林天的強大與血腥的一面后,在感受著四周那些宗門弟子內心的情緒波動,皇崗的臉上卻在這時陰了下來,但是身在陣法之中的林天卻讓他投鼠忌器的不敢攻擊,畢竟自己的孫子還在其中。
雖然說皇家的子孫少他一個不少,但是這等直系血脈整個家族也就才這么幾個,任何一個長輩絕對不可能放任不管的,所以這時候的皇崗迫于無奈之下,看向陣法之中的林天沉重道:“林天你也算是我神機門之人,這些被你困在陣法中的人,哪一個不是你的師兄弟,而你現在竟然做出這等欺師滅祖的事情,你于心何忍”。
此時的皇崗開始打起了親情牌,只要能夠保證陣法中的這些人的安全,那些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做,只要能夠把林天從中引誘出來,其有把握讓他無暇控制陣法,畢竟金丹中期的高手,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哈哈,皇崗,你知道你這種人在我老家那邊被人稱之為什么嗎”。
“什么”。
“老扎皮小爺我長這么大真的沒有見過比你更無恥的”。
聽到皇崗的這句話后,林天還是沒忍住的開罵起來,從出生到現在,無恥的人見過很多,但若是跟現在的皇崗比起來,那相差的的確有著十萬八千里。
林天雖然持有神機令,可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做神機之主,畢竟對于這個門派他的確沒有太多的感情,但是皇崗卻唯恐他占有這位置,千方百計的想要把他除掉,剛開始暗著來,到最后更是帶著宗門精英弟子千里迢迢的來到北漠攻擊天機門。
如此無恥的事情,恐怕也只有這家伙能過做的出來,而林天卻一直在好奇,為什么皇崗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的,跟個沒事人似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