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可以。”
“不會打我?”
“放心,我又不是魔鬼。”女人沒好氣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夏天祥剛剛被揍了一頓,三觀又受到沖擊,最后還頂著一張青青紫紫的臉在魏修然面前丟了面子,整個人暈乎乎的,腦袋都不會轉了,以至于問出這樣的沙雕問題。
夏祈:“……”她就這么可怕??
看了全程的魏修然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男人,這會兒面上仿佛出現了絲絲裂縫,他的嗓音又輕又緩,出口便融入了空氣中。
“他……怎么成這樣了?”
心中有一個猜想,但他不敢說。
夏祈表現的云淡風輕:“我打的,熊孩子不聽話,多半是慣得,打一頓就好。”
男人聞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腦海中猛地記起過來期間,對方說過‘他這樣的,她打三個都沒問題’,當時還不以為然,現在……
嗯,每天去健身房的時間,再延長半個小時好了。
四月份,春季的最后一股寒流姍姍來遲,屋外突然爆發出一陣巨大的驚雷,天氣猛地昏暗下來,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戶上,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宛如一曲柔和的音樂。
保姆們之前被她打發到二樓去了,一樓沒人。
夏祈親自動手到了一杯熱茶遞給了魏修然后,兩個人分別坐在沙發兩端,她道:“你今天是為了裴家的事特意過來的?”
“……算是。”魏修然躊躇片刻后,點了點頭。
實際上,他只是太久沒見到夏祈了,每次晚上睡覺,那株仙人掌就會默默的散發存在感,讓他想起某人的微笑、聲音,以及那若有若無的,獨屬于女人的馨香氣息。
每一天、每一天,都是如此。
以至于,不知從何時起,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腦海中已經擅自的將某個人放入其中,無關利益,沒有緣由。今天聽到夏家得罪人時。
魏修然的第一反應是——我能去見她了。
可笑又荒繆。
他不是三歲的小孩,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明明當初要求離婚的是他,現在動心的還是他?獨屬于他一個人的、自作多情的暗戀。
明知道這是一道無比艱難的路,明知道……她已經不喜歡自己了,理智告訴他應該停止,愛情是個危險物品,讓人瘋狂。可是,有些東西……卻根本不是不受控制。
“裴家?很危險?”
“嗯,裴老爺子以前是b市的一把手,后面退下來后,他的大兒子跟著上了位,小兒子則從商,如今最大的娛樂公司‘六藝’就是他開的,裴玉逸在家里排行老二,非常受寵。”魏修然深吸一口氣,目光撇過沉思中的夏祈,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道:“不過!我們魏家也不懼他,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件事。”
“裴家人對老爺子態度如何?”
魏修然心中不明所以,面上老老實實道:“很孝順,都十分敬重他。”
“老爺子喜歡什么?你知道嗎?”
“他退休后,就愛養一些珍貴的花花草草。”魏修然,“裴玉逸發生的這點事,是不會去麻煩裴老爺子的,你要是想從他那邊做突破口,難!”
“哦!”夏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裴玉逸,這個人,如何?”
“我對他不是很熟,但聽說他性格不錯,沒有什么不良愛好,積極向上,靠自己考上了a大。”魏修然越解答越不解,“你問這些到底想做什么?”
讓他來豈不是更方便?
“好了,我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麻煩你了。”夏祈抿了口熱茶,“接下來交給我,你放心好了,如果我解決不了,再來麻煩你。”
魏修然:……
請務必不能解決,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