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爺爺也說“還有她上初中那會,本來是要教一千塊錢擇校費的,是她自己跑去找校長,后來那一千塊錢人家就給她免了。她還跟人校長談好條件,只要她初一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就免了初二的擇校費,初二都考第一,就免了初三的。我聽她爺爺說,從她上了初中就沒怎么交學費了,她參加比賽掙得獎金就夠了。”
紀奶奶又說“大橙子五六歲的時候,別的小孩都跑著玩,就她不,舉著長桿子到處找蟬蛻殼,幾十塊錢一斤呢。那丫頭從小就是個會想法子掙錢的,現在到了她爸媽那邊,有了更好的條件,開個公司有什么奇怪的”
紀平目瞪口呆,“那丫頭這么能我只說她成績好”每一次問兒子他們學校誰是第一名,他兒子的回答只有一個,奶奶家隔壁的樂果橙。
紀奶奶,“嗯,成績也好,到了帝都還是第一名,聽說今年高考還考了個狀元,你樂嬸子打電話和我說的時候都高興的合不攏嘴。”
紀平張大嘴巴看向兒子,紀宇航點頭,“理科狀元,理綜滿分,比咱們這邊的省狀元還高了兩分。比我,整整高了八十分。”
他心里復雜極了,以前大橙子沒轉走時,雖然也比他成績好,但差距并不大,現在自己面臨著輟學,而大橙子不僅考了狀元,還開了公司,這差距,怕是一輩子都追不平了。
紀奶奶轉而又嘆氣,“那丫頭也是個不容易的,打小沒在爸媽跟前長大,能親嗎要不然你樂叔樂嬸子能把家扔了跑帝都去嗎就是去給她撐腰的,你樂叔樂嬸子最心疼她。那孩子懂事貼心,擱我也心疼。她掙錢開公司也是被逼的,她那個爸爸壞了良心,跟她媽離婚了。你樂嬸子那個人是個眼里不揉沙子的,直接就不認民小子了,現在大橙子娘仨都跟你樂叔樂嬸子一起過呢。老的老,小的小,大橙子能不立起來嗎”
“所以你到了帝都一定要好好干,多看護一下你樂叔一家,大橙子年紀小,你別讓人欺負了她去。”紀爺爺看向兒子。
紀平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說“哎,哎,我知道,爸。您和媽在家就放寬心,我很快就能把咱家的外債還清的。”
紀宇航趕緊說“還有我,我也去。爺、奶、爸,我不怕吃苦。”加上他,還債的速度能快上一半。
紀奶奶卻把臉一本,“你當然得去,你不是考上帝都的大學嗎你去給我上學去。”
“奶,我不”
話沒說完就被紀奶奶打斷了,“你說什么都沒用,咱老紀家好不容易出你一個能念書的,都指著你光宗耀祖呢,你必須得去上大學。至于學費,你樂奶奶說了,學費可以貸款。至于生活費,你先去保全公司干著掙,你不是也跟張師傅練過幾年嗎這叫什么勤工儉學。我覺得她說的法子不錯,唉,她這才去帝都一年就懂這么多,小航啊,奶還等著你有了出息接我去帝都看看呢。”
對上奶奶殷切的目光,紀宇航一肚子的話說不出來了,心里特別難受。
紀平抹了一把臉,沉痛的說“小航,聽你爺奶的。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你供完大學。咱家為什么會有今天就是因為你爸我學歷低被人騙了,你不能再走我的老路了。”
紀宇航眼底發熱,他低下頭,重重的嗯了一聲。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上大學,一定要讓爺奶過上好日子。
樂果橙也在打電話,打給的是謝文穎。
謝文穎接到她的電話十分意外,要知道自那次道歉之后兩個人就沒有聯系了,現在樂果橙主動和他聯系,是幾個意思
“謝文穎,你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嗎”一句話砸的謝文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于是他問“什么意思有話你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