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錦衣閣離開的公良墨直抵公司,特助已經在總裁辦等他,男人大步進去,“東西呢”
特助將手里的文件遞過去,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公良墨掃了他一眼,“說。”
猶豫再三,特助最后還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爺,這是秦宿的照片。”
秦宿的照片有什么好奇怪的為什么這樣一副表情
公良墨蹙著眉頭接過他手里的照片,待看清那張臉的模樣時,瞳孔狠狠一縮。
南南沒有去醫院,而是找了家黑市診所,子彈取出來后,她沒有久待,付了錢就走了。
打算隨便找一家賓館先去休息一下,待傷好一些便啟程去找狄志凱。
只是賓館還沒找到,先被一幫保鏢給攔住了。
保鏢后方走出來一個女人,瞧清是誰,南南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多大變化。
路朝雪大步走到南南跟前,“出了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來找我”
她見南南的手臂剛包扎過,面色一沉,“那黑市的醫生靠譜”
她說著一邊拉著南南往車上走,一邊沖保鏢道,“立刻讓多里醫生去別墅等著”
“是”
南南任由路朝雪牽著她上車,一上去她便靠著后座瞇起眼,誰也不理,累得只想立刻睡一覺。
從路朝雪出現到現在,她沒有說過一句話,路朝雪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很是心疼。
霍景席死去的消息她已經知道了。
也知道她來y國找修諾報仇,受了傷去黑市診所治療,子彈取出來了連片刻休息都沒有便從診所離開。
她不知道南南打算去哪,但她知道,如果她沒有來找她,她斷然是不會來找她的。
但她知道,她不來找她,只是怕她連累她。
有這樣想法的路朝雪其實并不奇怪,只是她如果知道此刻正瞇眼小憩的女人內心真正所想,恐怕會氣到吐血。
路朝雪知道她很累,也沒再出聲打擾,一路直回別墅,多里醫生已經在里面等了。
南南剛包扎好的傷口被多里醫生重新拆開,男人擰著眉,重新給南南清洗傷口,疼得她額上青筋暴跳,滿頭都是冷汗,可愣是沒叫過一聲。
路朝雪在一旁看得一顆心揪著疼,瞧見南南的反應,更覺得無比心疼。
重新清理完傷口,醫生上完藥將南南的傷口包扎后時,南南已經筋疲力盡,她躺回床上,沒有看任何人一眼,閉上眼睛沒兩秒鐘就睡了過去。
路朝雪吩咐守在南南屋里的傭人機靈點照顧好南南,隨后和多里醫生退出房間。
“她怎么樣”
多里道,“沒什么大礙,她的傷口沒有清洗干凈,藥也很次,我給她換了種藥,能好得快些。”
路朝雪松了口氣,“辛苦你了,你明天再過來給她換藥。”多里點頭,目光在緊閉的房門上掃了一眼,不乏贊賞,“這女人很厲害,清洗傷口不是一般人能忍的疼,我都做好了讓你找幾個人來把她摁住的準備,結果她愣是一聲沒吭
,比軍隊的好些男人骨頭都要硬。”
可聽到這句話的路朝雪只是蹙著眉頭,并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