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搖頭,“我雖然不是法醫,但我一個首長,這么多年來見過的尸體數不勝數,我知道鞭傷是什么樣子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剛剛那具尸體,并不是小歌兒的”
霍景席點頭,“百分之八十。”
男人話音一落,他的手機就叮咚響了起來,剛剛南南再哭得不能自己完全哄不住的時候,霍景席打了個電話給楊里讓他找幾張鞭痕的照片。
此刻手機叮咚的響便是楊里將照片發過來了。男人打開手機,將照片遞到南南面前,“你看看,尸體身上的鞭傷是這個樣子的,你等下進去臥室,扒開小歌兒的衣服看看她身上有沒有這樣的傷,她身上應該不止鞭傷,
還有其他傷口,你只要細細的尋找,是否有這樣鞭痕的尾巴,如果沒有,那就證明,這具尸體不是小歌兒。”
南南倏忽眼前一亮,“那我們現在去就好啦,和秦宿說一聲,要是尸體真的不是小歌兒的,他一定會很開心”
霍景席拉住南南,他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先不要聲張,你先確定,尸體是不是小歌兒。”
南南皺了皺眉,但細想了下,也覺得霍景席此法比價穩妥,現在是還沒完全肯定尸體不是小歌兒的,如果不是還好,可如果是,那對秦宿來說更是一種無法承受的折磨。于是她和霍景席商量了下后一起走出客臥,南南臉上的表情十分傷情,霍景席將公良墨叫出臥室,對于南南公良墨并沒有什么抵觸,畢竟這個人是練歌羽的至交,大概練
歌羽也是想要和至交好友說點悄悄話的。
公良墨完全將練歌羽當成一個活人放在錦衣閣里養著的。而臥室房門一關,確定公良墨暫時不會回來,南南立即跑到冰棺前,推開冰蓋將練歌羽的尸體扶起來,道了句冒犯了后扒開她的衣服,女人身上的傷口遠遠比臉上的要可
怖的多。
就算這個人不是練歌羽,那這個女人生前也同樣受過非人的折磨。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像小動物啃過一樣的傷口,南南十分仔細認真的比對查找,最后發現這具尸體上沒有一道鞭痕。
一道也沒有。
連一條甩鞭留下的尾巴都沒有。
就算這些傷口非常密集,但總會有那么一兩道傷口像一條線一樣,那條線便是鞭痕留下的證據,然而,南南細細查找,無論怎么比對,也絲毫沒有看見線存在的痕跡。
她心里涌上狂喜,幾乎抑制不住。她將尸體放回冰棺里,沖出臥室想第一時間告訴霍景席這件事情,可轉念想到就算這樣似乎也不能完全肯定這具尸體就不是練歌羽,畢竟她不是專業的法醫,無法經過專
業的手段進行辨析,想了想,她從尸體頭發上取下一根發絲,然后又待了一會兒才裝作十分難過的樣子退出臥室。
霍景席和南南自然不可能在錦衣閣里住下來。
而和公良墨交談確定了他現在知道的大概情況后霍景席便擁著南南離開了。一上了車,南南立刻興奮的將自己的發現告訴霍景席,并將從尸體上取來的頭發遞到男人手里,“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拿了一根她的頭發,你能不能鑒定一下這個人是不
是小歌兒”
霍景席點頭,親了親她的唇道,“做的真棒。”
得知練歌羽可能沒死,南南的心情總算不像來時那么沉重了,她一想到公良墨剛剛那個樣子就難受得不行,“我們什么時候告訴秦宿真相啊,他那樣”
真的好可憐啊。霍景席揉了揉她的腦袋,“現在暫時還不能讓他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