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暗門里除了練歌羽,霍景席沒有見過其他任何一個人,但因為師劍和練歌羽來往密切,霍景席也聽過師劍的名字,但也僅限于名字。
自然也沒見過師劍,但兩個男人目光對視上的時候,仿佛一切都明白了般。
師劍看了南南一眼。
這個被霍首長愛進骨子里的女人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南南對上他的視線,全然沒有什么陌生的不適感,她臉上布滿忐忑和擔憂,見師劍看她,她更是直接開口道,“你好,你就是小歌兒的哥哥嗎”
霍景席帶南南來的時候并沒有告訴南南來見的人的真實身份,只說這個人比練歌羽年長,勉強算得上是哥哥。
“我知道小歌兒身份特殊,你們可能沒辦法透漏太多,我只想知道,小歌兒是否安好”她問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繃著的,繃得雙手捏拳,繃得咬緊了下唇。
師劍第一次知道,練歌羽除了邢善以外還是有很好的,很關心她的朋友的。
本來還想試探的師劍忽然就改了主意,好像,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說的。
師劍瞇了瞇眼道,“秦宿讓你們來的”
他只問了這句,霍景席便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淡淡道,“你不用擔心,秦宿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也不會告訴他。”
師劍早就知道會是這么回事,要是公良墨知道那具尸體不是真的練歌羽,今天坐在這里的就不止眼前這一對兒小夫妻了。
他之所以問,要的是這句不會告訴公良墨的保證。
師劍掏出煙盒,剛想點燃,霍景席道,“我太太不太喜歡煙味,很抱歉,勞煩您忍忍了。”
師劍這煙還沒抽出來呢,就又給塞了回去。
他淡淡掃了南南一眼,“這么寵你的男人可不多見了,夫人要好好珍惜。”
南南扣緊霍景席的手,沖師劍和善一笑,“謝謝。”
師劍也沒有隱瞞實情的真相,將練歌羽還沒脫離危險,隨時可能會死的事情告訴倆人。
南南難受極了,“我能去看看她嗎”
師劍搖頭,“不妥。”
多一個人知道練歌羽的存在已經是多一個危險的因素,要再讓一個人知道練歌羽的行蹤,危險的幾率將是成倍上漲的。
身為首長的霍景席非常清楚當中的利弊,揉了揉南南的頭哄道,“之大小歌兒還活著就好了,小歌兒身受重傷,須得好好養傷,我們等她傷好了再去見她,好不好”
南南只得點頭,并看向師劍,“那如果小歌兒脫離了危險,勞煩您告訴我們一聲。”
師劍沒有拒絕。回酒店的路上,南南的心情說好也不好說壞也不壞,小歌兒雖然還活著但卻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南南有點想去寺里上香,可時機不對她便沒說,便只在心里不斷祈禱她
沒事。
相較她的不安,霍景席淡然多了,他親了親小嬌妻的嘴,“小歌兒愛了秦宿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得知他還活著,哪舍得就這么死了”
爺不僅沒安慰的小妻子,反而叫小妻子臉色更苦了。霍景席二話不說,將小嬌妻抱回酒店摁著她就開始這樣這樣那樣那樣,讓她渾然莫得胡思亂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