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那個被抬進來的人是誰時,整個教堂猛地響起一陣抽泣聲。
兩只眼眶黑咕隆咚的什么也沒有的公良嬌被抬放在婚禮臺的正前方。
她臉上毫無血色,嘴巴都張不開,這個時候如若有人掰開她的嘴,便同樣會看見里頭空蕩蕩的一片。
她沒有穿衣服,手腳被挑斷筋骨不能動,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有些傷口幾可見骨。
可奇怪的是,她身上一絲血液的痕跡都看不到。
可她又并未完全死去,認真看她胸口的話,還能看到那微弱的起伏,證明這個人還活著。
僅剩最后一口氣被吊著。
處于生不生,死不死的狀態。
原先她的口中只是被敲碎了牙齒的,后來舌頭也沒了,便是因為她受不了了,嘗試自殺。
這個法子沒能成功,公良墨直接讓人把她的舌頭拔了。
此刻,看著臺下這個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女人,公良墨蹲在練歌羽面前,撫上女人的臉,“你看,我為你報仇了。”
話落,他仰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兩分鐘到了。
教堂的門轟的一聲被關上。
神父站在公良墨和練歌羽的正前方,手里捧著經書,肅穆道,“秦宿,你確定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認接納練歌羽為你的妻子嗎”
公良墨笑,“沒人比我更確信。”神父繼續道,“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當常常以溫柔端莊來照顧你的妻子,敬愛她,唯獨與她居住,尊重她的家人為你的家人,盡你作為丈夫的本分到終身,直至死亡將你
們分開,你愿意嗎”
“我愿意。”公良墨先說了前半句,才又補了后半句,“但死亡也不能夠將我們分開。”
他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異響。
神父猛地抬頭,就看見窗外的火舌已經卷了進來。
他嚇了一跳,倒吸口氣大喊,“起火了,大家快走”
神父邊說邊想幫公良墨將練歌羽拉起來,結果還沒碰到練歌羽就猛地被人捏住手腕丟了出去。
是的,用丟的。
摔在地上的神父還有些懵逼,但很快的他就被進來的保鏢抬了出去。
轟的門又關上了。
被綁在椅子上的公良仲等人神色大急,公良墨想死他們可不想死,可眾人皆被注射了麻醉,又被死死的綁在椅子上,無論如何掙扎,也沒能逃開。
一切,都是徒勞罷了。
公良墨要的,是公良家的所有人都來給練歌羽陪葬
火勢很大,蔓延得很快。
門被燒沒了,屋頂也被火舌席卷,火從門窗卷進來,很快點燃了椅子。
對此,公良墨無動于衷,他捧著練歌羽的手,看著他給她戴上的戒指,心里極其滿足,他仰起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你終于嫁給我了。”
與此同時。
村醫院。
躺在床上始終沒有蘇醒跡象的練歌羽,眼皮突然顫了顫。邢善是第一個發現她這異樣的,嚇得大氣不敢出,死死盯著她,下一秒,便見她緩緩睜開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