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這些人的穿著好像不像是祁門的人”很快魚十八便是發現了云崖城上的甲衛很明顯已經不再是之前祁門的人馬。
我朝著城墻之上的那一道道身著戰甲的身影望去,雙眸中卻是忽然閃過一抹駭然之色。
“不好,這些都是北海州的人,難不成云崖城已經被北海州的人控制了。”我很快便是認出了這城墻之上的生面孔的身份。
當初在燕城之外,我曾經見過不少兩州之地交戰的遺骸,所以認出這些人的身份并不是一件難事。
“這怎么可能,云崖城已經地處東山州腹地。如今城內可謂是強者如云,北海州的人如何能夠穿過重重封鎖控制云崖城”魚十八一臉難以置信的道。
我不由得冷哼一聲道“哼單靠北海州的人自然是無法做到,但若是有人里應外合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
“里應外合,你是說青華谷”
如今青華谷的人平白無故的阻攔我們,很顯然是不想讓我們趕回云崖城。
難怪剛才盤龍嶺上鬧出那么大的動靜都沒有人前來支援,看樣子如今云崖城內的形勢同樣是不容樂觀。“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這云崖城現如今已經封閉,我們想要進城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曜朝著那戒備森嚴非得城樓之上掃視了一圈,顯然我們眼下的處境有些不容
樂觀。
“沒辦法,只能夠硬闖了。”我不禁是攥了攥雙拳,雙眸中都是不禁閃過一抹決絕之色。
與此同時,云崖城內的議事大殿中。
數百黑甲衛士忽然闖進大殿之中,將大殿內外都是包圍的里三層外三層,這些北海州的人馬修為境界皆是在半步道境之上,很顯然是北海州最為的精銳人馬。
一名身穿墨黑色長衫的老者則是站在北海州一眾強者身前,周身之上都是散發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
“仇英,你這是什么意思。協議約定的時日還未到,你竟然帶人前來擾亂我東山州的議事大會”這時只見秦蕓率先拍案而起,一臉憤然的開口指責道。
這黑衫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北海州石英谷谷主仇英。在他的身后則是跟著一眾北海州的強者,氣勢陣容絲毫不輸給東山州的一眾強者。
仇英負手而立,朝著在場的一眾東山州強者掃視而過,才是咂了咂嘴道“齊宗主,稍安勿躁。老夫此行前來并非要擾亂東州大會。
我不過是前來觀禮而已,我兒在東山州境內橫死,我這個做父親自然要為他討回公道。
老夫是守信之人,在事情沒有搞清楚前,我絕對不會大開殺戒。
不過今日過后,若是你們還不能給我一個交代的話,那老夫也只好對不住諸位了。”
“仇谷主,你剛才說乃是受邀前來觀禮。不知是否可以言明是受何人之邀前來”這時只見一旁的齊昊也是忍不住開口質問道。
仇英的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冷厲之色,卻是大手一揮,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出來坐了下來。“無可奉告不過諸位盡管放心,在協議到期前我絕對不會輕舉妄動。你們完全可以當仇某人不存在,我絕不會打攪諸位議事的雅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