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安撫著天殘子,一邊小心翼翼的運轉著體內的道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狀況,不過金眉老怪坐在一旁卻是顯得十分淡定。
只見天殘子并沒有說話,而是面無表情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上官清清和殷遠山連忙是一臉警惕的站在了我的身后,這天殘子可是虛界兇榜前十的狠人。真要是動起手來,恐怕這個房間內除了金眉老怪沒有誰能夠接住他三招以上。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所有人都大跌眼眶,只見天殘子走到我的身前后,忽然整個人都是單膝跪了下來。
“天殘子拜見少主,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少主海涵。”
我不由得是一臉的茫然之色,半天都是沒有回過神來,一臉狐疑的道:“這什么情況?”
要知道天殘子為人亦正亦邪,本身又是道源境巔峰強者,想要讓他下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殘子雙眸微縮,半晌才是一臉凝重的道:“少主不必生疑,我此次乃是奉命前來保護你的安全,并協助少主行事。”
“你先等一下,我現在腦子有點亂。你說你是奉命來保護我的,那你奉的究竟是誰的命令,還有你為什么要叫我少主?”我連忙是擺了擺手,打斷了天殘子的話。
天殘子微微一頓,緊接著從腰間取出一塊漆黑的玄鐵令牌朝著我遞了過來。
這令牌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當初在云崖城的時候我就已經見過一次。
七殺令!
“這么說你是七殺寨的人嘍?”我不禁是一臉凝重的道。
天殘子不禁是微微頷首道:“嚴格意義上說我也是才剛剛加入七殺寨,保護少主是我的第一個任務。”
“難不成你來保護我,是奉的七殺寨的令?”我一臉狐疑的問道。
天殘子將手中的七殺令收了起來,輕嘆一聲道:“嚴格意義上我是奉了七殺寨主的令前來。”
“七殺寨主!”
我渾身都是不禁一陣顫抖,回想起之前在云崖城內七殺寨曾經故意賣給我一個大人情,才能夠使得東山州勢力對我感恩戴德。
再加上這天殘子先前喊我少主,一個可怕的念頭頓時在我心底升騰而起。
“你不要告訴我名動虛界的七殺寨主就是我老爹?”我一臉古怪的咂了咂嘴道。
“這個……”天殘子微微一頓,卻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朝著門外望去。
“不錯!這七殺寨的寨主就是你老爹秦炎。”就在這時,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道渾厚的聲音,緊接著一道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便是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的目光都是不由得落在了這黑色斗篷之上,不知為何總感覺這聲音聽起來似乎十分耳熟,可一時我又想不起來。
“你是誰?”我不禁是一臉疑惑的朝著這黑色斗篷下的臉頰望去。
“我是誰?自從沾上秦炎這個倒霉蛋后,我在虛界中便是多了響亮的名頭,這里的人都習慣稱呼我為域外雙魔。”說著只見這身影發出一道輕笑之身,緩緩將斗篷摘了下來。
一張熟悉的臉頰頓時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我的身形都是不由得一陣顫抖,咂了咂嘴道:“青松師叔!”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