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我沒有發火,趕快滾。這丹師協會可不是他符淵一個人說了算。”說著只見天殘子直接是將青松道人的令牌亮了出來,在幾人的眼前晃了晃。
那為首的一名丹師協會長老在看到令牌之后,整個人都是臉色大變,連忙是朝著身后的一眾護衛擺手道:“所有人立即撤出客棧。”
天殘子這才是一臉滿意的將令牌收了起來,轉身回到了房間之中。
那之前還耀武揚威的一眾丹師協會之人很快
便是退出了客棧,行色匆匆的離開了。
天殘子回到房間后這才是將令牌還給了青松道人,一臉苦澀的道:“想不到你來虛界沒多久,居然會有丹師協會的神火令。”
青松道人將令牌收起來后,才是咂了咂嘴道:“看來這東西還挺實用,我也是第一次拿出來而已。”
“豈止是好用,據我所知這神火令在丹師協會只有三塊。據說只有丹師協會的現任會長,丹師協會首席煉丹大師和丹師協會的會長繼承人才有資格持有。”天殘子不禁是一臉羨慕的道。
青松道人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語的嘟囔道:“瑪德,原來是這樣。又被那老家伙擺了一道。”
“青松師叔,這么說你也是丹師協會的人?”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青松道人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道:“這個問題說起來就比較復雜了,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釋。現在事不宜遲,你們還是早些去找風乾,務必要幫助他奪取赤火宗主之位。”
“青松師叔,你為何不跟著我們一起去?”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青松道人搖了搖頭道:“我現在留在暗處的作用遠比在明處要大得多,如今的烈陽城內已經是暗流涌動,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這件事目前為止只能由你來做,只有將這暗中的黑手引出來,我們才有機會將他們連根拔起。”
“我明白了,我會盡全力幫助風乾坐上赤火宗主的位置。不過丹師協會這邊我怕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恐怕就無暇他顧了。
而且我總感覺丹師協會暗中有著什么陰謀,我先前與那顏聰丹師的確有過一些沖突。他派人前來
截殺我,不過我卻并沒有動手斬殺過丹師協會的長老,只是搶了他們的儲物袋而已。
況且那幾名截殺我的人,實力最高不過道玄境后期,就算是我斬殺了他們。也不至于讓符淵如此不顧身份的派人來抓我”我搖了搖頭,卻是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烈陽城的內城乃是赤火宗的地盤,就算是丹師協會也不能擅自逾越。你們只管去做事好了,丹師協會的動向,我會暗中盯著。”青松道人連忙是微微頷首道。
“如此有勞青松師叔費心。”我連忙朝著青松道人抱了抱拳,便是迅速和其余人趁著夜色離開了客棧,朝著烈陽城的內城方向而去。
青松道人站在一座高高的角樓之上,望著我們離去的背影,雙眸中都是不禁閃過一抹精芒。
“計劃了這么久,希望能夠一切順利。”
就在這時只見青松道人身后的空氣忽然微微扭曲,緊接著一道隱藏在暗中的身影恭敬的匯報道:“啟稟玉衡使,所有七殺影衛一切已經部署妥當。”
“很好,吩咐下去,沒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準輕舉妄動。
靜候時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