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風乾所說,此次進入天脈秘境之中,可以邀請三位外援前往。
這圣火紋章在秘境中遺失了近八百年,以赤火宗的力量都是無法取回,足以看出這件事的棘手程度。
所以我必須帶兩名幫手一起進去,這樣才能更有把握一些。
天殘子和金眉老怪雖然修為強大,不過已經領悟了道元之力。上官清清乃是桃花谷的少谷主,聯盟達成之前,顯然不宜過早暴露身份。
至于曜的身份就更不宜在天脈秘境中露面了,畢竟他的體內可還沉睡著一個恐怖的魔尊,一旦他體內的黑魔氣失控,后果不堪設想。
把曜留在外面的話,即便他的身體有什么異樣,以金眉老怪和天殘子的修為應該也足以壓制。
思前想后也只有魚十八和殷遠山兩人適合隨
我進入天脈秘境,殷遠山為人沉穩持重,足智多謀。魚十八本就是妖族出身,相對于與這秘境中的妖獸戰斗應該更有經驗。
“殷叔,兩天后還得勞煩你跟我走一遭,至于尋找令郎的事情只能耽擱幾日了。”我不禁是有些歉意的道。
殷遠山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道:“人海茫茫,這事也不急在一時。”
“對了,殷叔。那天你說令郎的身上有著一處火焰胎記,不知是否已經畫出來?”我望了望一旁的羅長老,心道這幾日倒是可以讓他幫忙打探一下。
“已經畫好了,雖然已經時隔多年,但這胎記的模樣我還記得很清楚。”說著只見殷遠山便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對折好的白紙遞到了我的手中。
我結果殷遠山手中的白紙緩緩打開,一塊如同火云一般圖案便是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這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多云,又好像一只翅膀的形狀。
如果不是殷遠山說這胎記是他孩子與生俱來的,這圖案看起來更像是后天被人刻意紋出來的一樣
栩栩如生。
“羅長老,我們這些人并不方便露面。我這位師叔有一名幼子,多年前因為一些緣故流落在了虛界,而且據我得到的一些消息他現在應該就在南林州。
這上面所畫的乃是這幼子身上的一處胎記,所以能不能勞煩羅長老代為尋找一下。”我一臉恭敬的朝著羅長青抱了抱拳道。
“林館主客氣了。您乃是我赤火宗的貴客,副宗主大人在三吩咐讓我好好招待諸位,我定會幫林館主好生調查一下。”說著羅長老便是從我的手中將那畫著火焰圖文的紙張接了過去。
只不過當他的目光剛落這紙張上的火焰胎記上,整個人的雙手都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朝著我望了過來。
“林館主,你確定這上面所畫的便是那孩子身上的胎記么?”從羅長青的目光中我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光芒,難不成這火焰胎記還有什么門道不成。
“不錯!這正是犬子身上與生俱來的一處胎
記,我絕不會記錯。”殷遠山一臉堅定的微微頷首道。
“羅長老,難道這胎記有什么不妥么?”我擰了擰眉,一臉疑惑的問道。
羅長老的臉色一片沉凝,半晌才是咂了咂嘴道:“那倒不是,只不過…恕我直言這胎記的模樣看起來像極了我赤火宗遺失多年的圣器,圣火紋章。”
我渾身都是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什么!你說這胎記便是圣火紋章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