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瑩見過師尊。”
只見這叫做天麒的青年一身灰衣,在手臂之上還綁著一塊孝布。冷俊的臉頰之上看不到一絲的情感波動,似乎有些寡言少語,只是朝著風乾為微微行禮便是不在說話。
不過這叫做紫瑩的少女看起來就有些不善了,在對風乾行禮之后,便是朝著我們三人身上打量了過來。
“師尊,這就是你找來的外援,看起來似乎也不怎么樣?”紫瑩俊俏的臉頰之上滿滿的高傲之色,顯然是有些瞧不上我們三人。
從二人對風乾的稱呼而言,我基本上對兩人的身份有所了解,想來這叫做紫瑩的小姑娘應該是風乾的愛徒了。
“放肆!林館主乃是我請來的貴客,還不趕
快道歉。”風乾不禁是臉色一寒,有些動怒的朝著紫瑩呵斥道。
紫瑩眼看著風乾動怒,這才是一臉不情愿的朝著我抱了抱拳道:“多有得罪。”
風乾朝著兩人看了一眼,一臉歉意的道:“這是我的小徒弟紫瑩,從小被我慣壞了,還請林館主海涵。”
“無妨,我是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我不禁是挑了挑嘴角笑道。
“你才是小孩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天脈秘境中危險重重,若是實力不濟的話隨時可能丟掉性命。”紫瑩一臉不服氣的反駁道。
“你要再敢胡言,信不信我現在就取消了你此次進入秘境的資格?”風乾臉色一黑,不由得是冷聲威脅道。
我自然懶得和這個刁蠻的小丫頭計較,反而是饒有興趣的朝著那叫做天麒的少年望去。
“風副宗主,不知這位是…”
“天麒乃是烈師兄唯一的弟子,若是烈師兄還在的話,他一定能夠成為…”風乾朝著一旁的天麒望了望,聲音中卻是充滿了無奈。
原來這少年是赤火宗前任宗主烈山君的弟子,怪不得他的手臂上還掛著孝布。
“天麒師兄可是我赤火宗年輕一輩第一人,不出意外這次天脈狩獵的獲勝者一定會是天麒師兄,所以你是沒有任何機會的。”這時只見紫瑩卻是忽然插嘴,言語之中似乎是充滿了崇拜之情。
我不禁是一臉無奈的苦笑,怪不得這紫瑩先前對我極為不善,感情是怕我搶了天麒的風頭。
“年輕一輩第一人,是他自封的么?”就在這時只聽見大殿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之聲,緊接著好幾道身影便是從殿外走了進來。
這幾人之中為首的乃是一名身穿麻衣滿頭白發的老者,周身氣息盡數內斂,不過他那蒼老的雙眸中卻是釋放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光芒。
如果我猜的不錯,此人應該就是號稱赤火宗
第一強者的風無翼了。
在老者的身邊則是跟著一名身穿白色劍服面色陰沉的青年人,目光之中滿是挑釁之色,顯然剛才的挑釁之語出自他口。
在兩人的身后則還跟著三名長發蓬亂,身穿獸皮大氅的粗獷男子,在這三人的身上皆是散發著一股股濃郁的血腥氣息。
“想不到那個討厭的家伙居然回來了。”紫瑩在看到那身穿劍服的青年人后,臉頰之上都是露出了滿滿的厭煩之色。
這時只見羅長青湊到風乾的跟前,開口道:“副宗主,大長老身后的那三人好像是赤荒原的三三狼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