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紀泓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就都給我說清楚了。”
徐錦策一開口竟然不是怪她善做主張,竟然是私事。這讓納蘭錦繡準備好的一肚子草稿,一時都僵在肚子里,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在問你話呢?”徐錦策明顯不耐煩了。
“就是男女之間的事兒,你這么問,讓我怎么解釋?”
“我怎么感覺他好像不知道你的身份?”
“好像是這樣。”
徐錦策伸手捏了她的臉:“你又沒帶人皮面具,他怎么可能不認識你?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許隱瞞。”
納蘭錦繡被他捏疼了,不停的吸氣,很是沒骨氣的說:“你不要沖動,我都告訴你就是了。”
徐錦策這才放開她的臉,不過還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大有她不據實交代,他就繼續捏她臉的模樣。
“就是我和相國打過幾次交道,他就認定了我同相國有染,后來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徐錦策又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她是在避重就輕,所以,就挽起了衣袖,對著她的臉就要下手。
納蘭錦繡狼狽的逃開,兩手捂著臉頰,可憐兮兮的說:“你手勁兒太大了,別捏我,剛剛捏的都疼死了。”
“我根本就沒用力。”
納蘭錦繡把自己的手拿下來,往前走了幾步,用手指頭戳著自己的面頰,說道:“不信你看,是不是都紅了?”
徐錦策凝神細看,發現果然是如此。她皮膚生得嬌嫩,他剛剛那不輕不重的一下,確實讓她臉頰紅了好大一片,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疼不疼?”看有些后悔地問。
“不疼。”納蘭錦繡知道自己這就是安全了,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說:“你丟的這根手指頭,我早晚都要給你討回來。”
“你不要考慮這些事了,還是想想去金陵以后怎么辦吧!”
徐錦策一提起這個事兒就頭疼。這是他的妹妹,兩人同甘共苦這么多次,他根本就舍不得讓她吃苦。但是北疆離金陵這么遠,她在那里就是受了苛待,他也沒辦法護著她。
“只要驚云令在我手上一日,他們就不能把我怎么樣。”納蘭錦繡心里明鏡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