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你離開的夠久了,該回來了。”
宗玄奕握著納蘭錦繡的手,聲音低啞:“我們兩家的仇恨,從此就消失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么?”
納蘭錦繡依然努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宗玄奕見她堅持,最后便放手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既然我家的報應也是因果,那我不找你報仇也就是了,你不要奢求我會原諒你,永遠都不可能。”
宗玄奕緩緩閉了下眼睛,復又睜開,淡聲道:“來日方長。”
他知道沒了她,他的日子便沒法過。所以,他早就已經想通了,不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再放手。
納蘭錦繡最終還是被強迫齊蓮生著和董巧青換魂。她被齊蓮生下了藥,四肢無力,只能任他們作為。
宗玄奕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看見她憤怒的眼神,只柔聲說:“我知你不愿這樣,但是若不換魂便無法擺脫紀泓燁,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納蘭錦繡知道他心意已決,她緩緩閉上眼睛,心里想到了三哥。他找不到她,一定會著急的吧,也怪她自己疏忽,著了寧雁綺的道。
納蘭錦繡看著董巧青和她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玉床上。這床不知是什么玉做的,特別的寒涼,躺在上面感覺寒意都已經滲透到了骨子中。
齊蓮生今天帶了面具,造型看起來十分古怪。納蘭錦繡只是看了一眼,就聯想到曾經勾過她魂的黑白無常。
她覺得宗玄奕不會輕易被騙,所以齊蓮生也許真的有這個能力。畢竟,她已經接觸過蒲邵子,還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
只不過,她總覺得這個齊蓮生有些奇怪,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樣。她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就是這個眼神,會讓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具體是在哪見過,她卻怎么也想不出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一定不是她熟悉的人,不然她不可能認不出來。
“要換魂就要取她們兩人身上三件東西。”齊蓮生說話的時候還咳嗽了幾聲,看樣子是身體不適。
“什么東西?”宗玄奕冷聲問。
“頭發,眼淚和心頭血。”
宗玄奕蹙了眉頭,前兩種倒好取,但這最后一種只怕會承受些痛苦。他看向納蘭錦繡,見她正在搖頭,顯然是十分抵觸。
“相爺,事情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您絕對不能心軟。不過只是取些心頭血罷了,不會很疼的,更不會危及性命。”
宗玄奕還是有些猶豫,他看著納蘭錦繡,心里擔憂的是取心頭血她大概會疼。他是不舍得讓她吃苦的,所以就把怒氣都發在了齊蓮生身上。
“當初本相就尋問過你,換魂難不難,有沒
有什么風險。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怎么回話的?”
“相爺,取心頭血有專門的器皿,被取人不會感到痛苦,很快就可以完成。”齊蓮生怕宗玄奕不信,他特意拿出那個東西給他看。
宗玄奕看著造型奇怪的器皿,還是不怎么放心。心頭血自然是從心窩上取,被取人一定會十分痛苦害怕,而且危險肯定是有的。
納蘭錦繡聽著齊蓮生說話就覺得詭異,畢竟,她作為一名大夫,可從來沒聽說過取心頭血這么陰邪的法子。
齊蓮生很有可能修的是旁門左道,而她有可能就會成為他的試驗品。她越想越不安,只盼著宗玄奕不要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