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策卻知道自己愛著的這個人,是他日思夜想的,他就是和她再親密都覺得不夠。但是離戈的排斥,最終還是讓他停了下來。
“離戈,你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為什么不回王府?”徐錦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可憐,這種情緒很少出現在他的身上。
在離戈心里,一直都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玄甲軍少帥。后來接管鎮北王府,雖然年輕了一些,但是氣度自華。
她沒想過他也會這樣,紅著眼眶看著她,似乎在強忍著淚水。他此時應該是極為壓抑,因為離戈看到他手上青筋暴起。
“你真的想聽嗎?”離戈本來是打算把這個秘密帶走的,一直等到她死,都不會讓徐錦策知道。
但是這時候她忽然想告訴他了。這么沉重的往事壓在她身上,她真的是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因為心里惦記著他和戀歌,她真的活不下去。
徐錦策看著她的眼睛,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她接下來的話,很有可能會讓他跌入地獄中。
拓跋濤對離戈有一種病態的迷戀,他是知道的。況且,拓跋濤極為憎恨鎮北王府的人,離戈落到了他手里,自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說。”即便真相是殘酷的,他也要知道。況且對他來說,最殘酷的無非就是離戈已經不在人世,如今她就在他面前,還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
離戈拉好自己的衣裳,很平靜的看著他,緩聲道:“拓跋濤讓我做他的王妃,我不同意,他們強迫我同他行禮。在大祭司的見證下,我們最終結為了夫妻。
婚后的日子也并不順暢,因為我是被強迫的,所以他就加倍對我好,想讓我能夠心軟,能夠愛上他。
可我的心很多年前就給了別人,又哪里有心給他呢?他得不到回應,變得喪心病狂,就想方設法的開始折磨我。”
離戈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她伸出自己的雙手,低聲道:“他親手拔掉了我所有的指甲,又不停我的欺辱于我。他希望我能妥協,希望我能向他求饒。
但是我的身份不允許啊,我是鎮北王府的世子妃,我的丈夫是北疆赫赫有名的徐錦策。我可以死,但是不能示弱,更不能受欺辱。
可你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我不知道自己從小學的本事有什么用,我在那樣的情況下保護不了自己,除了承受什么都做不了。”
徐錦策整個身體都僵著,他發現自己不敢看她。倒不是因為心虛,而是他怕她會難堪。
離戈骨子里特別要強,她之所以會把這些話說出來,無非就是心里承受不了了。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想離開他。
“你是北疆之主,擁有那么多的臣民。你的夫人一定要能匹配上你的身份,而我真的不配。
我沒有別的要求,就是想遠遠的守著你和戀歌,如果你非要強求我回王府,那我只能一走了之了。”
徐錦策很久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不在北疆待著,要去哪?”
“天大地大,總會有我的容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