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動作被霍臨看在眼里,他直接把人抱起來,起身,行了,不玩了,上樓了。
陳進贏了正嗨呢,瞧著霍臨這么掃興,趕緊問:“這么早上樓干嘛去啊
霍臨似笑非笑的看了懷里的南辭一眼,頭也沒回的說:“回去吃兔子。
走了一對,這局就組不上了。
陳進瞧著周起也喝的確實有點醉了,便主動問了句:“不然濃妹你帶著我們周大少爺也上樓休息吧,老沈給大家都準備了房間,出去就會有服務員帶你們過去的。
許濃求之不得,回頭看了周起一眼“我們上樓去。
周起笑得跟只醉酒的狐貍似的,“行,我都聽媳婦兒的。
后來他們跟著服務生走了之后,陳進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咱們周大少今天居然舍得他的人輸得這么慘,我還真沒想到
雖然懲罰不在許濃身上,但以周起的脾氣,肯定護的跟什么似的,就算不傷著她,也不應該到這地步啊,要換作平時他肯定早偷偷私底下教她打什么了吧。
畢竟周起牌技是他們幾個當中最好的一個,算牌算得也最厲害,怎么也不會讓許濃輸成這樣啊。
沈慕彥倒沒急著離開,而是坐在座位上慢條斯理的給顧昐擦著手。小狐貍這會兒也有點困了,老實的趴在他懷里,任由他擺布。
他聽了陳進的話,略略冷淡的回了句:“你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
這一句,倒是給陳進提了個醒,想一會兒,他在心里狠狠的罵了一句
草,這周起才是真正的大尾巴狼啊。
他這喝多了回頭真想做點什么,他家那位為了照顧他這個醉鬼,肯定都會順著答應的吧。
奸詐太奸詐了
周起確實有些醉了,倒也不是說喝得怎么多,關鍵是喝得有些急。
他平時就喝不了急酒,所以這次幾杯下肚,他就覺得腦袋有點發昏發脹。
這會兒摟著他家姑娘往房間走時,他只覺得腳步有些虛飄飄風的。
后來服務生帶著他們到了房間門口,將房卡交給許濃之后便禮貌的鞠了一躬,隨后轉身離開。
許濃怕周起醉倒,所以一直用自己的小身板撐在他旁邊來著
此刻也一樣,她一邊抬手刷著房卡,一邊撐扶著周起,房刁打開后,她又把那男人緩緩的帶了進去。
房間內一片漆黑,許濃摸索著想找插房卡的地方,但哪想個沒留神,直接忽然感覺天旋地轉,再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周起壓在了墻邊。
他的呼吸中帶著濃烈的紅酒香氣,撲灑在她臉前,一呼吸間,許濃覺得自己的意識也浸得染上了些許醉意。
周起親昵的蹭著許濃的鼻尖,片刻后,他聲音暗啞的開口
“媳婦兒,霍三回去吃兔子了。
什么意思
周起沒回她的問題,反而答非所問,薄唇一寸一寸帶著火熱,挪到了她的耳邊,吸吮著她的耳垂。
他低聲開口,帶著醉意和迷死人的磁性
“我也想吸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