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婆是認真的,徐隨珠也只好認真做了思考“爸媽,要不具體的等小昱爸爸回來再商量如果真打算建,我覺得峽灣沒有客山好。”
“客山”
“對客山的設計圖我已經畫好了,一會兒回房我拿給你們看。客山的規劃主題是山中建城、城中含翠,屆時,無軌列車穿城而過、高速公路盤旋而上,外圍還有飛行器接駁場。如果交通不再是客山的難題,你們覺得它合適建療養院嗎”
“那肯定合適啊那里的空氣多新鮮風景也好游客比峽灣少,療養院嘛,就得選在幽靜空氣好的地方,那就這么說定了”陸夫人毫無意見。
陸戰鋒直接摸出手機“我這就給你傅叔叔打電話。”
徐隨珠“”
等等不是要等包子爹回來后再做商量的嗎
“等他干啥他又不懂這些。”
“”
說的好像她很懂似的
就在徐隨珠一行人乘電梯去房間,兩個美女前臺還在小聲交流
“煙草公司老總開的卡,你說那個漂亮的超有氣質的小姐姐會不會就是老總夫人”
“噓這種不確定的事,你也敢亂猜工作不想要啦”
“我就說說而已嘛,你不往外說就行啦”
“不過說真的,她皮膚是真好我離她這么近,都沒發現她臉上有瑕疵誒,而且是素顏,素顏沒有丁點瑕疵,這皮膚得多好啊好羨慕”
“沒化妝是沒化妝,但平時用在護膚上的錢肯定不少,有錢人不都這樣羨慕不來的”
“算了不聊了,有客人來了。”
前臺站直身姿,面露微笑,迎接下一波入住的客人,“歡迎光臨”
她們沒注意到,前臺旁邊的衛生死角,有個傴僂著腰、長劉海蓋著眼的清潔女工蹲在那里,拿著一塊蘸著消毒水的抹布看似很認真地在擦墻角的灰,嘴里卻念念有詞
“徐隨珠我不會看錯的,那一定是徐隨珠化成灰我都認得可她怎么可能過得這么好都不是清白身了,還能嫁得這么好我不信我不信”
劉海燕怎么都不肯相信眼睛看到的。
她始終堅信徐隨珠過得很慘,至少不可能過得比她好。
雖然她坐過牢,出獄后這些年過得不盡如人意
家里不認她這個女兒,覺得她給家里丟臉了,從她坐牢起就一封斷親書絕了聯系;
紡大收回了她的畢業證書,說是她犯錯的時候還沒畢業,照理是要開除的。可因為案件偵破時她已經踏入社會工作了,所以只能撤回畢業證。
沒了大學文憑,又坐過牢,正規公司調檔一看就不想要她,不正規的又嫌她長得丑。現在不是十幾年前了,捏著高中文憑出去就像捏了把過時的大洋,想在瞬息萬變的大海城找到理想工作不比登天容易。
但她始終以為徐隨珠過得比她還不如。
一個失去了清白的女人,能嫁給什么好男人
像她一個遠方堂姐,年輕時被個小混混奪了清白身,鬧得全村皆知,最后迫不得已嫁給了一個瘸子。
那瘸子雖然腿腳不便,但性格暴躁,動不動拿拐杖打老婆,最后她堂姐被活生生打死了。
劉海燕一直用遠方堂姐的例子安慰自己徐隨珠就算找了男人結了婚又怎樣婚后照樣不會如意,說不定比現在的自己還不如。
沒想到闊別多年后第一次照面,現實就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徐隨珠她竟過得這般滋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