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可不會一進門就行禮。”嬴政笑著拉她走回去,坐下,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有幾個人,我一直不希望他們拘禮。”
呂雉心說:你真的很難哄呢。既厭惡不拘禮的人,又要人不拘禮。
“你要成為閻君,我卻不是,將來身份有了差別,我不在意禮數,怕被人拿住把柄趁虛而入。”
嬴政心里太高興了,高興的沒注意到她在談一件十分嚴肅的事,談的是將來身份不對等,又該如何相處:“你可以坐在閻君膝上。”是人上之人,鬼上之鬼。嗯,前兩天聽到的小笑話。
他從來不講黃段子,生前都直接來真的。
呂雉問:“我和陛下說正經話呢,你會像其他閻君一樣不二心,不納妃,不受用從今往后的歷代佳麗嗎?”她特意看了閻君們自己寫的職業守則,且不說自己寫的東西自己也可以改,那上面可沒寫到要忠貞不二,因為閻君們沒有想過娶妻或納妾。
她現在又高興,又有些擔憂,或許我應該努力讓自己成為閻君,而不是先幫著他成功。轉念又想,他的能力比我更強,又憑什么自己不努力成為閻君,卻要捧我上位呢?半路夫妻,情分再怎么深厚,也不會有人把帝位拱手相讓——父子為了這個都能反目成仇呢。
祖龍微怔:“我沒想過這件事。費盡周折,抓住時機屈身俯就了個低級職務,多少年直到今日。呵呵,劉氏總是貪圖冒進取巧,不肯踏踏實實的做事。”當年統一六國,可是踏踏實實的一個個來。一心忙于工作。“你應該知道,以前是臣下為皇帝收集美姬,不用皇帝親自費心。地府的風氣不在女色上,誰為我辦這件事?”
“總有諂媚小人,還有自薦枕席的美人。”
這個問題沒有擾亂他的興致,反而助長了快樂。呂雉這話暗含的意思是,將來非比尋常,能束縛住一般人的法律和道德問題,都無法再約束我,只有我自己的意愿。
“尚未成仙,還不是享樂的時候。自薦枕席么,你知道我的喜好。”嬴政笑著捏了捏她的手臂,繼續讓她坐在自己懷里:“我不是怕你。你知道我志不在此。我也知道你擔心什么。朕不會臨幸別的女鬼,不論是天姿國色,還是庸脂俗粉。”
原因有三,第一,呂雉此前和以后都會一直負責情報工作。第二,這方面也就那么回事吧,再怎么出奇也不過如此,不如搞好形象,當上閻君可不算大功告成。第三,聽說修仙要節欲,張道陵飛升了,帶著他的老婆,可沒帶小妾!
呂雉心中大喜過望,祖龍每每說些一本正經令人掃興的話,今日這話也一本正經,到是令人心中格外甜蜜。這話雖然不可全信,還是要以自己的事業為重,但當下似是真心實意,聽著也確實快慰。
緊相偎,慢廝連,恨不得肉兒般團成片。
嬴政:“注意吐納呼吸,周天運轉。”
有一種修煉的方式是,兩體相親成合抱,圓融奇妙,凹凸準確吻合之后,把打坐時,在體內搬運的大周天,改為這股體內的真炁從上下兩處吻合之處,運行雙人大周天。
但是得保持不動。
“你知道這對修行的裨益很少。今日何不肆意一會?”
“嗯?”
呂雉咬了他一口:“臂留檀印齒痕香,深秋不寐漏初長,細思量。”
……
等到明清時,種種離奇的小說層出不窮,但無論多么能編的人,都對秦始皇和呂雉公然成婚表示巨大震驚,雖然不知道誰是,但鬼門都這么說。
然后悄咪咪的寫了一些小說——歷史上的□□沒有幾本能禁掉的。
呂雉在做好獄尉的工作,又管理好情報工作,和舊鬼聯絡感情、招攬結交新鬼之余,偶爾會看看左右說寫的很好的小說。
嬴政在又完成了一向擴軍的大工程之后,又想拉著美人巡游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