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雅說道“我們來得早,新娘子沒接回來,門口沒那么多人,你車開的又快,所以沒注意。”
沈川問劉清雅“有沒有錢”
“干什么”劉清雅警惕的看著沈川。
沈川說道“鄰居結婚,怎么也得隨個份子。”
劉清雅哈的笑了一聲“你算個屁的鄰居,八百天都不在這住一次。”
沈川沒好氣的說道“我就是八千天住一次,那也是鄰居”
劉清雅說道“你知道人家姓什么嗎”
“我去了不就知道了嗎”沈川拿著鑰匙,打開車門,把劉清雅的包拿出來,“快點”
劉清雅把包拿過去“要多少”
沈川摸著下巴說道“在我們縣里,鄰里之間隨份子,一般都是五塊,關系好的也就十塊八塊。這里是帝都,鄰里之間,怎么也得十塊二十塊的吧,我可是有錢人,隨五十正好,這樣才能襯托我的身份地位。”
聽沈川在那叨咕,劉清雅不停的翻白眼“隨五十怎么能襯托你的身份地位,隨五百還差不多。”
“你傻不傻”沈川說道“五百,我們能去東來順吃兩三頓了,去喜家吃酒席太虧。”
劉清雅正在包里拿錢的手一停頓“你隨份子,就是想去人家吃酒席”
沈川嘿嘿一笑,恬不知恥的說道“我就是想嘗嘗咱京城的民間酒席。”
劉清雅很無奈,在包里拿出五張十塊的遞給沈川“你去吧,我回去再看看,正好我包里有尺,量量尺,省得過兩天還得回來。”
“你不去”沈川問道。
劉清雅白了他一眼“我可沒有你那么厚臉皮。”
沈川拉著劉清雅就走“人家隨禮,十塊錢都去一家子,五六口人,我們隨五十塊,兩個人吃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劉清雅被沈川強拉硬拽的來到胡同口,看到南向北胡同,擺了半條胡同的桌椅,能有二三十多桌,差不多都坐滿了。
“來晚了,快點,一會沒地方了坐。”
劉清雅用力的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又被沈川拉進了院子。這就是普普通通四個院,只有一進,三間正房,東西各兩間偏房,院子中間有個自來水臺,
一進院子,沈川就不停的跟人打招呼。
“您好”
“您好您好”
“恭喜新郎新娘喜結連理,早生貴子”
不管是男方還是女方親屬,看到沈川,尤其看到沈川身后,漂亮、知性、氣質非凡的劉清雅,那是相當客氣。
這時,剛剛拜完天地的新郎和新娘在正屋走出來。
新郎穿著西裝,扎著領帶,皮鞋油光嶄亮,就是有點胖,不過,人逢喜事,看起來相當精神。新娘穿婚紗。在這個年代,穿婚紗還是挺洋氣的,而且人也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