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和劉清雅嘀嘀咕咕,不時的有人被安排在這一張貴賓桌,不管胖瘦還是年長年少,一個個全都是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看起來派頭很足。
“哎呦”一名三十多歲的青年,對剛剛到的一名中年人說道“閆叔,聽說你的毛巾廠,去年一年利潤過兩百萬了。”
閆叔哈哈大笑“都是國家政策好,才有了我們的今天。”
“那是啊”另一名年紀不大,有些禿頂的男人說道“政策好,我們才有賺大錢的機會。”
“大門牙”一名五十多歲的男人,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聽說你這兩年活不太好,你那個工程隊都快解散了吧。”
大門牙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留著寸頭,皮膚有些黑,但看起來很精壯,就是門牙有些大“老梁,咱這么多年鄰居了,小時候我還管你叫叔。就是因為前幾年,我工程緊,騰不出人手給你修院子,你就記恨我這多年我工程隊解散了,你能得到什么好處”
老梁臉色一沉,剛要說話,胡同口傳來一聲喇叭響,幾個人抬頭看去,只見一輛虎頭奔開了過去。
“晨丫頭回來了”閆叔站起身。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那名青年笑著說道“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都沒有晨姐混得好。”
禿頂男人說道;“大門牙,這兩年你的活不好,為什么不去找陳晨她的公司就是搞工程的,隨便給你點活干,都夠你吃了。”
大門牙說道“這幾年,陳晨的公司也不太好過。”
“怎么可能”閆叔說道“她那么大的公司,我聽說還要上市呢。”
大門牙說道“我說的不好過,不是公司有什么麻煩,是跟幾年前比,工程少了很多,雖然不至于虧損,但也賺不了多少。而且她們公司三個股東,我去找她,肯定讓她為難。”
聽到大門的話,已經站起來的老梁又坐了下來,雙手還捶捶大腿,嘆著氣說道;“年紀大,站一會就累的不行。”
其他幾個人看了老梁一眼,尤其是大門牙,看著老梁的眼神很是不屑。
老梁就好像剛看到沈川和劉清雅一樣,熱情是問道“這位小兄弟,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沈川微微一笑“我是剛剛搬到這里的鄰居。”
一聽沈川是剛搬來這里,老梁頓時沒了興趣,又看向劉清雅“這位漂亮的女士呢”
其實他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沈川,尤其是坐在沈川身邊的劉清雅,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讓他心癢難耐。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搭訕,也不清楚兩個人的來歷,不管亂說話。
劉清雅一皺眉,對老梁看著她的眼神很討厭“我也是剛搬到這里的鄰居。”
“哦”老梁站起來,繞過大門牙,一屁股坐在劉清雅旁邊的椅子上。
屁股底下的凳子嘎吱一聲,一條腿突然斷裂,老梁整個人向后仰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半截凳子腿正好硌在他的腰上,疼得他媽呀一聲大叫。
“哄”
到老梁狼狽的樣子,看到的人轟然一聲大笑起來。
“笑,笑個屁啊”老梁爬起來,惱羞成怒的看著大笑的眾人。
劉清雅也很沒有形象的跟著大笑,一歪頭就看到沈川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心里就是一動,摟著沈川胳膊,趴在他耳邊說道“是不是你干的”
沈川否認的說道“那么粗的凳子腿,就是用鋸,也得鋸一會吧。再說,他距離我那么遠,我怎么可能把凳子腿弄斷。”
劉清雅問完,自己都覺得很好笑,只是這個凳子腿斷的太詭異了,因為之前她也坐了這個凳子,只是后來人多了,她又往旁邊挪了挪,那個凳子感覺很結實的,怎么這個老梁一坐下來,凳子腿就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