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說道“在曲藝社聽相聲。”
周彥說道“我有幾個哥們兒,想見見你,過來一起喝點吧。”
沈川說道“沒空”
“別這樣”周彥笑嘻嘻的說道“都是哥們兒。”
沈川說道“那就明晚吧。”
“ok”周彥說道“就這么說定了,明晚給你打電話。”
沈川把電話放進衣兜,靠在門邊抽著煙,這時門被推開,裴瑾走了出來。
“你怎么出來了”沈川問道。
裴瑾說道“有點悶,出來透透氣。”
沈川笑了“是對相聲沒有興趣,還是聽不懂”
裴瑾搖頭“沒有,對傳統文化,我還是比較喜歡的,真是里面有點悶,出來透透氣。”
“好吧”沈川問道“什么時候回香江”
裴瑾歪頭看著沈川,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你就那么想趕我走”
裴瑾媚的表,讓沈川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鬼使神差般的來了一句“不要說這么幾天,就是呆上幾十年,我也養得起。”
裴瑾白了沈川一眼“誰讓你養了。”說完轉推開門,“我進去了”
沈川苦笑一聲,把煙抽完才進去,臺上的兩個相聲演員很年輕,沈川不認識,但現場烈的氛圍,兩個人很受歡迎,臺上也擺了不少花籃。
“回來了”韓子媚臉上帶著笑,說了一句。
沈川剛要說話,現場轟然爆出笑聲,韓子媚她們也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
沈川坐下來“你們還真聽得懂相聲”
因為南北文化差異很大,相聲小品這種北方喜劇表演形式,一些笑料包袱,大多數南方人聽不懂,更不要說香江人了,可看樣子,韓子媚她們能聽懂。
韓子媚笑著說道“我們演員拍戲滿世界的跑,這幾年更是經常跑內地,接觸的北方人不知道有多少,時間長了,對北方的文化也就了解了。”說著對郭宗廷努努嘴,“廷仔很少來內地拍戲。”
沈川抬頭看過去,只見郭宗廷也在笑,只是一臉的懵,顯然沒有聽懂,不知道大家都在笑什么,因為他根本不覺得相聲有什么好笑的。但大家都在笑,他也跟著一起笑,只是笑容有些傻。
看到郭宗廷二傻子似的跟著笑,韓子媚忍住笑說道“廷仔聽不懂,菲菲也聽不懂,但菲菲聽不懂就聽不懂,不會像廷仔那樣,跟個傻子似的。”
沈川無奈的搖搖頭“梵仔和韻棋也經常來內地嗎”
“對啊”韓子媚說道“梵仔來內地發展,比我還要早。至于韻棋,她祖籍是黑江省的,她爺爺還建在,不管是語言還是生活習慣,一直都沒有變,所以她算是真真正正的東北人。”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兩個半小時的演出,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最后在觀眾歡呼聲中,馮廣清和吳治上了臺。
馮廣清敲了敲話筒“歡迎大家來到曲藝社,給我們哥倆捧場。”
吳治說道“下面有老朋友,也有新朋友,不管是老朋友還是新朋友,都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對”馮廣清說道“我可以作證,在場的都是吳治的衣食父母。可這家伙不孝順啊,見到這么多衣食父母,也不叫爸爸媽媽,太不像話了。”
轟然一聲,下面笑聲一片,有人起哄的喊道“叫爸爸,叫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