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沉悶的撞擊,然后就是咔的一聲脆響,骨骼斷裂聲響起,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聽得所有人心臟都是一跳。因為叫聲太慘了,簡直是不忍聽聞。
袁哲他們臉色一變,常鈷他們滿臉笑意,只有周彥一個人悠然自得的坐在那。
因為事發生的太快,誰都沒有反應過來,都以為沈川吃了虧。這樣的念頭只是在腦中一閃,一個影倒飛而起,直奔坐在那里的常鈷。
龐大的影籠罩過來,常鈷笑容僵在臉上,嚇得他媽呀一聲大叫,想躲已經來不及。
“砰,嘩啦”常鈷就感覺到,黑影猶如泰山壓頂般撞在了他上,桌子椅子被撞翻,酒杯酒瓶碎了一地,嘴里不發出一聲悶哼,渾的骨頭就跟要散架一樣,眼前更是一陣陣發黑,被黑影的體壓得差點斷氣。
靜,整個空間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一幕。
倒飛而回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巖,正在捂著紅腫的腳腕哀嚎,被他壓在下的常鈷一個勁兒的往上翻白眼,隨時都有被壓斷氣的危險。而沈川依然站在那,腳下一動沒動,很悠然的抬起手,輕輕彈憐口的腳印灰塵。
這時,肖東幾個人終于反應過來,七手八腳的把劉巖抬到一邊,扶起呼呼喘著氣的常鈷,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死亡離他如茨近。突然,又一個黑影籠罩過來,嚇得他急忙向后退去,絆到椅子,差點摔倒,然后抬頭看去,只見沈川站在他面前,正笑瞇瞇的看著他。
“叫我一聲爹,也許我會考慮,給你幾個點的股份。畢竟,爹給兒子錢,經地義。叫吧,當我兒子,我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羞辱,這是的羞辱,常鈷的臉扭曲得變了形,臉色通紅,就像煮熟的大蝦,眼中充滿血絲怒瞪著沈川,牙齒更是咬的嘎吱響。
常鈷被羞辱,作為狗腿子的肖東幾人,當然也很憤怒,可劉巖還躺在那呢,前車之鑒,讓他們有火也不敢發,免得付劉巖后塵,到時候更丟臉。
“看起來你好像不太愿意。”沈川很遺憾的搖頭,“那就沒辦法了,你不是我兒子,我憑什么給你股份”著抬手,拍拍常鈷的臉。
常鈷歪頭想躲,但卻沒躲開,只能任由沈川在他臉上拍了幾巴掌。臉不疼,但心疼,這種屈辱,估計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還拿500萬買,你他媽的還真大方。你知不知道,川禾實業有多大的體量連常淮盛都不敢有這種想法,你這當孫子的,居然比爺爺還牛。”
常鈷在吳鴻宇嘴里知道沈川以及川禾實業之后,就針對川禾實業進行了一翻調查。憑他的人脈,調查一家公司根本就不費勁。當他知道,川禾實業在東城投資20多億美金的時候,就是一陣狂喜,已經把川禾實業當成了囊中之物。至于沈川這個人,他沒有興趣去調查,因為那幾位大佬的子女他都認識,沈川就算有背景,在他面前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