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沈川和羅世榮聊得很熱烈,主要是對內地經濟未來發展的看法。羅立凱和曹楚珍居然是劍橋校友,有很多相同的話題,越聊越投機。姚洪慶是一杯又一杯的給孫福旺敬酒,已經被姚洪慶灌得兩眼發直,坐在那都直晃,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大了。而黃國強很干脆的做了一個傾聽者,不時的喝口酒,看起來倒是自在。只有陳德輝,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低頭看著面前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兄弟,黃國強可是恒遠的老人了無錯網cks,為恒遠立下過汗馬功勞,你把他挖到了川禾,對我們恒遠來說,可是損失慘重啊。”羅世榮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終于提起了話題。
沈川微微一笑;“老哥,我聽說,你在創業的時候,就一直強調,讓員工把公司當成家,每個人都要為這個家付出。”
“對”羅世榮回憶起當年,一臉的感慨。
沈川說道“我說句您不愛聽的話,希望您不要介意。”
羅世榮笑著說道“請說”
沈川說道;“員工把公司當成了家,可你這個家長卻不把員工當家人。正所謂,有苦同吃可以,但是有福我享,你們別想。這放在誰身上,心里都不會平衡。憑什么,我付出了,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我不需要吃飯,沒有家人要養嗎就拿黃國強來說,他給恒遠立下過汗馬功勞,最后卻被一個無能的垃圾,壓制了那么多年,豈能不寒心”
聽到沈川罵他是無能的垃圾,陳德輝猛然抬頭,陰狠的看了沈川一眼。
羅世榮嘆口氣“是我疏忽了,回去之后真要好好反省反省了。”說完,看向陳德輝,“德輝,在想什么呢”
陳德輝一個激靈,看著面前的酒杯,深深吸了口氣,拿起來,臉上硬堆出一絲笑容“沈董,以前,是我陳德輝不識泰山,多有得罪,今天我”
“停”沈川毫不客氣的打斷陳德輝,對羅世榮說道“老哥,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除了,就沒有必要再讓他道歉了。說句狂妄的話,他在我面前,連道歉的資格都沒有,何必要多此一舉,讓大家的好心情,又弄得一團糟。”
誰都沒想到,沈川這么不給面子,陳德輝臉色通紅,看著沈川的眼神,好像能噴出火來。但羅世榮和羅立凱,在一愣之后,不禁暗暗苦笑。沈川的話沒有錯,對于失敗的一方,陳德輝在沈川面前,真的連道歉資格都沒有。
沈川接著說道“說起來,我應該感謝陳總,要不是他對曹楚珍女士趕盡殺絕,我怎么能找到這樣一位能力出眾,美麗漂亮又能干的助手。所以,他要道歉,也不是跟我道歉,而是跟曹楚珍女士道歉。”
羅世榮看向陳德輝,意思很明顯了,立刻,馬上,給曹楚珍道歉。
陳德輝緊緊咬著牙,要不是因為曹楚珍,他怎么會有今天。讓他給這個女人道歉,簡直是在侮辱他。
羅世榮的眼神越來越冷,陳德輝的心猛然一跳,被憤怒沖昏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心不甘情不愿的再一次舉起酒杯。
“阿珍”
“不要叫我阿珍”曹楚珍打斷陳德輝的話,嘲諷的說道“我感覺到惡心。”
陳德輝垂在桌子下面的手,緊緊握著拳頭,暗暗吸了口氣“曹楚珍,以前是我對不住你,今天我正式向你道歉,對不起。”
曹楚珍笑瞇瞇看著陳德輝,毫不猶豫的,拿起酒杯,把杯里的就潑在陳德輝臉上,“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一個人渣的道歉。”
沈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看著羅世榮聳了聳肩“老哥,這是他們兩個的私人恩怨,我也不好說什么。而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就這樣吧。”
羅世榮看了正在拿著餐巾紙,擦臉的陳德輝一眼,內心不禁嘆口氣“老弟,經過公司研究決定,免去陳德輝現有一切職務和待遇,永遠不得進入地產行業。并且立刻出國,十年內不得踏上內地和香江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