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了“你大哥和二哥肯定也要去,注意點你的態度。還有,沈丹不知道這事兒,下午你去老溝一趟,通知一下沈丹。小時候,就她和你還有老三感情好,明天老三出來,她肯定也會去的。”
沈川說道“沈丹在京城”
“在京城”老太太一愣,鐘青梅也疑惑的看過來。
沈川說道“賈政剛又把她打了。”
老太太的臉頓時沉了下來,把手里的菜,啪的一聲扔在塑料袋里“賈政剛這個混賬東西,真當我們沈家沒人嗎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丹丹。”
沈川說道“那能怪誰我大爺和大媽,啥也不是,平時咋咋呼呼,誰嗆著他們說話,就跟誰急,動不動就罵人。可當自己閨女被欺負了,什么能耐都沒了,不給自己閨女做主,還埋怨自己閨女不懂事兒,有這么當爹媽的嗎
還有沈鵬和沈亮這兩個完蛋玩兒意,因為老三的事兒,見到我就冷嘲熱諷,沒有一句好話。就好像老三進去,跟我有多大關系一樣。他們也不想想,因為老三的事兒,我爸搭進去多少錢和人情,不然就算老三立再多的功勞,表現再好,也得多在里面呆個五七八年的。”
沈川是越說越氣,狠狠抽了口煙“其實讓我最生氣的還不是這些,你們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正趕上我放假回來。沈丹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回了家,不長時間賈政剛就追來了,站在大門口罵,看熱鬧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再看看那一家子,兩個老的不出頭也就算了,沈鵬和沈亮這兩個玩兒意,也當起了縮頭烏龜,連個屁都不敢放。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把賈政剛狠狠收拾了一頓。最后倒好,他們害怕以后賈政剛報復,不但不感謝我,還怪我多管閑事。奶,你曉不曉得當時我是啥心情。要不是他們也姓沈,我一定會把他們的嘴打爛,牙打掉。”
老太太年紀大了,但并不糊涂,心里明白著呢。有些事兒啊,老大一家做的確實過分,但她當娘當奶的,又能說什么呢有時候老爺子急眼了罵兩句,但那又怎么樣,一點用都沒有。有時候她就想,自己這些孫子孫女中,雖然沈川經常惹禍,但卻是最拿事兒最懂事理的一個。
沈川沉默了一下,說道“如果老三在家,賈政剛有三個膽子,也不敢追到家里來找事兒。可惜啊,老三就是有頭無腦的蠢貨。”
老太太嘆口氣“沈丹去京城干什么”
沈川說道“工作,以后不回來了。”
“什么”老太太急了“婷婷呢”
沈川說道“也帶去京城了。”
老太太擔憂的說道“人生地不熟的,還帶著個孩子,能找什么工作,怎么生活。”
沈川最后抽了口煙,然后把煙頭扔進了灶膛“我在京城做了點小生意,也買了房。沈丹住在我那里,給我幫幫忙,我再托人給婷婷找個幼兒園,你不用擔心。”
老太太點點頭“也好,既然你有能力幫襯,就讓沈丹在京城呆一段時間,讓賈政剛好好反省反省。”
沈川說道“賈政剛不需要反省了,今天上午我去了老溝兒,找他簽了離婚協議書。他現在,已經跟我們沈家沒有一點關系了。如果他以后還敢來鬧,就報警抓他。”
“啊”老太太和鐘青梅一臉的驚訝,“他同意離婚了”
沈川說道“賈政剛不同意,打得他同意就行了。”
沈川沒有多說,但賈政剛跟沈丹結婚有年了,沈家人對賈政剛可是很了解。那就是個臭無賴,剁碎了扔狗窩里,狗都不吃。要是暴力能夠解決,早就解決了。因為沈川沒少收拾他,最后不依然是我行我素,對沈丹又罵又打的。怎么這次就同意離婚了,肯定還有其他原因。不過沈川不想說,老太太也不問。
“離了好,離了好啊。”老太太念念叨叨的說著,“就讓你丹姐在京城呆著吧,過兩年再回來,省得賈政剛糾纏不休。”
鐘青梅豎起大拇指“二川,這事兒你都能解決,厲害啊。”
沈川說道“爹媽不爭氣,兩個哥哥也是窩囊廢,那只能我這個弟弟出面給她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