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書閣
夜幕降臨,當李襄屏吃過晚飯后,他和中國代表團的團長余斌打聲招呼,然后一個人偷偷溜達到東京涉谷。
東京涉谷,這座城市23區之一,也算是比較有個性的行政區域了。李襄屏眼見之處,看到百貨店、時裝專賣店、飲食店,咖啡店、游技設施、以及風俗設施等等密集如云。
嗯,簡單一句話,日本涉谷的地位,倒是和咱們國家京城的三里屯有點類似,這里和被稱為日本的“年輕人之街”,和日本新宿并稱為“24小時不眠之街”。
這里向來是面向日本國內外各種流行文化的發祥地,早年更是被稱為亞洲的潮流時尚中心。
李襄屏來到一棟外表并不起眼,但裝修得極為精致的建筑面前站定,他首先掏出手機看了看信息,在確認地址無誤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左右看看,然后鬼鬼祟祟的走進了這棟建筑。
嗯,李襄屏的“小心”,那也只是他自認為而已,這要真被神通廣大的狗仔跟蹤,他其實是發現不了的。
“襄屏”
當李襄屏剛來到三樓的一個轉角,他首先聽到一聲低呼,然后一股熟悉的體香就向他襲來,接著馬上就是一個軟玉在懷。
在黑暗當中,李襄屏稍顯被動的被懷中女人帶人到一個房間。
嗯,從某種角度,一個穿越者很難找到真正的同行者,這又不是群穿,不存在真正的同行,因此沒人能真正理解他。
正是因為如此,大多數穿越者都會面對一個共同的敵人孤獨。
孤獨會帶來寂寞,帶來脆弱,甚至會帶來虛無,帶來自我價值感缺失。
而為了對付這個敵人,不同人有不同的對抗方式,有的人向內求,有的人向外求。
比如后世有個詞叫做海王“,海王就是屬于那種向外求的人了。
并且海王的的呈現形式算是比較病態,他們需要通過社交、與異性互動、從他人身上汲取關注、情感和價值來填補這個洞。
這其實就是一種虛無,因為他們自身無法生出價值感和安全感,所以他們永遠是匱乏的,他們需要不斷通過外界的反饋來確認自己的價值。
說句實話,和異性互動,可能是所有獲得外界肯定的事情里門檻最低的、最簡單的,也是反饋最快的。
你的性魅力被認可,荷爾蒙分泌,加上一點物質上的好處,以及看似很多很多的選擇,這幻覺就像糖份的成癮機制一樣
吃了糖你身體就分泌多巴胺,然后你就感覺到了快樂。
好吧,別看李襄屏學了四年哲學,但他本質上依然是個俗人。
既然無法“免俗”嘛,李襄屏當然和其他人一樣,有時難免也會陷入孤獨,并在某些時候好像也變得虛無。
這就是李襄屏今天來到這里的原因。
盡管他和白小姐其實并沒有什么感情,甚至都不存在多少共同語言,但他依然還是來了。
這甚至不是單純的,完全就是一種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