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師等會兒還有課,柳夕霧也不好在這里多打擾,將帶過來的禮物都送給他,在他再三要求下,答應晚上去薛家做客吃飯,晚上再聚會一起聊。
離開復大后,柳夕霧領著易暇去吃她們兩都鐘愛的白切羊肉和鹽水鴨了,還是去的上次和柯奕一起吃過的這家店。
今日她們來得早,店里吃中飯的人還不多,兩人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拿著茶水和菜單過來,問道“兩位女同志,想吃點什么”
“白切羊肉和鹽水鴨各兩份,還有另外三道招牌菜各上一份,再來個海鮮湯。”她們兩出門吃飯,這點菜的任務一般交給易暇,柳夕霧反正不挑食,什么都吃,和易暇口味也接近。
“好的。”服務員應下,還問“白切羊肉和鹽水鴨各兩份,是上一份,另一份打包帶走嗎”
“不是,是兩份都上。”易暇將菜單遞還給她。
服務員微愣,又問“小姐,我們的菜份量很足,全是大碗裝,兩個人吃不完,是還有其他客人來嗎”
“不是,就我們兩個。我吃得多,吃得完的,你只管送過來。”易暇朝她擺了擺手。
服務員不得已點點頭,將茶壺放下,拿著菜單走了。
柳夕霧忍不住一笑,每次和易暇出去吃飯,幾乎每個店里的服務員都會問同樣的問題,然后見她們兩將滿桌的菜全部吃個精光后,又會是同樣驚嘆的表情。
這些日子,她已經習慣別人異樣的目光了。
上菜的速度挺快的,兩只鹽水鴨一上桌,易暇就迫不及待吃了起來,她吃相真不是狼吞虎咽型的,看著還算優雅,咀嚼的速度很快。她吃東西的時候特別的專注,從不像其他人那般邊吃邊說話,或許是看外邊的風景,她是認認真真的吃,身心全撲在食物上。
柳夕霧也不打擾她吃東西,夾著細嚼慢咽著,時不時看看街道上來往的行人,時不時看看進來吃飯的人。
這頓飯吃了一個小時,柳夕霧在吃了個八分飽時就放下了筷子,坐在對面靜靜的茗茶休息,看著易暇將整桌子的菜全部清光。
見她總算吃得差不多了,柳夕霧朝服務員打了個手勢,拿了錢給她結賬。
服務員拿了錢走時,還怪異的看了一眼易暇的肚子,吃了這么多東西,竟然還是平坦的,這到底吃進哪里了
結完賬,柳夕霧起身去上了個廁所。準備要走時,突然外邊寬敞的街道上傳來“砰”的武器聲,緊接著一陣陣嘈雜的尖銳叫喊聲穿透耳膜。
飯店里的客人全都放下筷子站了起來,齊齊沖到窗戶邊來看情況。
易暇已經第一時間將她護在身后,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夕霧,暫時別出去。”
“嗯。”柳夕霧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聽到這種武器聲音,在這人群密集之地,竟然有人開木倉,外邊肯定是發生了大事。
聽著外邊的尖叫聲越來越大,路上很多行人朝他們這邊退,還有好些婦女孩子滿臉慌張的退到他們這飯店里來了,場面越來越嘈雜吵鬧,隱約聽人議論是有人拿武器綁架劫持了人質,與追捕他們的軍人正在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