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口是心非的人。”李啟明立即解釋。
柳夕霧嘴角一抽,“你的意思是,她嫌棄你,其實都是欣賞你,喜歡你”
“不是”李啟明臉紅脖子粗了,見長輩們齊齊在憋笑看熱鬧,黑臉都急紅了,平時機靈的嘴巴此刻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最后化為一句“夕霧姐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欣賞她的個性和本事,絕對不會看上她,我們絕對沒那種事。”
“話不要說得太滿,免得到時候自打嘴巴。”柳夕霧笑瞇瞇提醒他。
“這個你放心好了,用你們常說的那句話來表達,她根本不是我的擇偶標準。”李啟明拍著胸脯道。
柳夕霧笑得眉眼彎彎,與其他人對視一眼,“今日在這里的都是自家人,各位親朋好友們做個證啊,記住啟明說的這句話。日后等他自打嘴巴請求幫助的時候,我們都視而不見,坐在一旁看好戲,讓他在追妻的漫漫長路上孤軍奮戰。”
李啟明潔白的牙齒磨啊磨啊,這是他最喜歡的親姐啊,什么時候變成了繼姐了
大家全都笑而不語,只有柯奕向他施以援手“啟明,你現在是好面子,還沒看清自己心里真實的想法,等有一天你看明白了,回頭來找哥,哥給你出主意。”
“用不著,也用不到,我確定。”李啟明不需要他的好心。
柯奕展顏一笑“行,別后悔哦。”
“絕不后悔。”
李啟明半秒都未停頓,此時他還是個愣頭青,根本不懂感情,把話說得很滿,等真到了那一日才后悔得抽嘴巴子。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柳夕霧將鴿子湯喝完后,想起一事來,看向李國慶,“國慶哥,你什么時候回家晶晶應該快生了吧”
“嗯,快了,預產期在半個月后。我們明天得出車送貨去一趟廊市,前后估摸著得六七天,從那回來后,我就回家陪她生產,剛剛在這里借用了電話跟她通了個電話。”李國慶笑道。
柳夕霧點點頭,又操心的叮囑舅舅“舅舅,你們出車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一些省界交界處越來越混亂,很多攔路打劫的事情發生,好些地方是全村男女老少出動蠻搶。你們只走大路,不要走偏僻山路,就算多耽擱些時間或提高成本都沒事,萬不得已,貨物車子丟棄都沒事,你們的生命安全最重要。”
“知道的,我心里有成算。”
他們這一年東南西北到處跑,已經有經驗了,也見過不少攔路搶劫的事情。
他們每次都是大車隊出動,五六十個身手好的男人跟車,大家都配了防身的武器。普通的劫匪蟊賊倒是不敢對他們動手,不過也有一些眼紅本事不小的當地勢力仗著地形熟悉及有人當保護傘對他們動過手,他秉承能和談的坐下來談判,不能談的就武力解決的原則,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過大事。
舅舅是個辦事靠譜的人,柳夕霧也不再啰嗦了,與柯奕慢悠悠的吃著鹵煮,聽著大家談論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