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頂帽子扣下來,曹祤也只好一起在外面杵著。
大阿哥沒想到,剛剛覺得太子幾人蹲在草叢奇怪,現在自己就體會了一把蹲草叢的感覺。
太子看著旁邊不情不愿的大阿哥,心里平衡了許多,一起丟面子總比一個人丟面子好。
曹祤左右看看,總感覺他們這一行人是不是少了誰,想了想早上一起上車的人,他看著大阿哥道“高大人呢他沒有跟你一起”
大阿哥和太子聞言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發現對方眼中也都是疑問
大阿哥有些心虛,剛才形勢危急,他帶著護衛就跑了,根本不記得還有個高士奇。
太子更心虛,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了,高士奇醒了之后不會把菩提寺已經翻了一遍吧。
這么大的動靜,哪里瞞得住自己皇阿瑪,而且說不準大阿哥回去還要告他一狀,說他出門不帶護衛,看來這以后幾天估計是出不來了。
曹祤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趕緊讓錢靖上山去報信,免得高士奇把事情鬧得太大。
因為高士奇的事情,幾人一時間都有些尷尬,于是把注意力都都放在了莊子上面。
莊子并不大,是四方形的院落,博敦讓幾個人守住了后門,自己則帶著幾個人從大門敲門。
開門的同樣還是剛才那個老者,他很謹慎門只開了一條縫,見是一群陌生人,是話都不愿意多說就打算將門重新關上。
博敦也不磨嘰,示意旁邊的兩人抵住門,直接對著大門就是一腳過去,門后的老者被踹的后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
御前侍衛在京中地位特殊,博敦又是一個副統領,見老者不配合,二話不說直接帶人就闖了進去。
不過片刻功夫,曹祤就聽見了莊子內傳出各種重物落地的聲音,他倒吸一口冷氣,覺得將御前侍衛這群人列為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
“你們是什么人,這是強闖民宅知道嗎”
“哎呦,你敢動手,真以為爺是吃素的”
“啊啊大爺饒命,饒命啊”
這是曹祤聽到的最完整的三句話,也很好的詮釋了莊子內部的情況。
又等了一會,博敦壓著一個衣裳不整的矮胖男子走了出來。
他一腳踹在男子的膝蓋上“跪下。”看過莊子里的情況,他對于男子的厭惡程度已經不想掩飾。
“大少爺二少爺,據里面的人說這就是莊子上的管事的,剛才曹公子說的那個孩子也已經找到了,而且,而且里面有很多年紀這么大的小孩。”
除去剛被送去的那個,其他小孩身上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跡,他們沖進去的時候也剛好見到了里面老媽媽抽人的一幕。
博敦心下發寒,在這寺廟清凈之地,竟然還隱藏這一個拐賣孩子的窩點。
曹祤看到博敦的臉色,有些擔心莊子里面的情況,于是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咱們進去說,順便看看那孩子的情況。”
太子和大阿哥點點頭同意,幾人便向莊子里面走去。
博敦張了張嘴想要阻攔,里面的情況要是給這幾位看了,估計會受點刺激。
最后他還是沒有說出來,這背后的人確實該死,而太子和大阿哥真切看見了,才能將這事的影響變大。
幾人在博敦的帶領下直接走進莊子的后院,這里與前院的井井有條形成鮮明的對比。
破破爛爛不說,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曹祤一進門就聽到不少孩子的抽泣聲。
目光看向聲音的來源,那是一個搭的很敷衍的棚子,棚子的墻角一群瑟瑟發抖孩子坐在地上。
正是冬日,可這些孩子卻都是破破爛爛的衣服,大部分孩子都在哭,只有少數幾個惡狠狠的看著被護衛制服的幾個老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