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祤的早餐一般是去正院和眾人一起吃,只是現在正在反省不便出門,就準備在自己院子隨便對付一下。
錢靖立刻就去了廚房,吩咐做些簡單的米粥和現成的小菜,白薇與周嬤嬤去菩提寺后,曹祤身邊也沒有加人伺候。
平日的事務,都換成了錢靖打點,因著這個原因,錢靖在曹府中儼然成了半個副總管,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時重了兩分。
廚房傳個話這種事情本不用錢靖去,只是礙于是曹祤吩咐,而去廚房總能得到一些平日里吃不到的東西,所以他也樂得跑。
曹府中唯二的兩位少爺,即使是曹祤自己說簡單一些,廚房也不敢怠慢。
幾個廚子都是手腳麻利配合默契,不多時便整了四個小菜,和米粥一起放在楠木食盒中給了錢靖。
曹祤梳洗完才有了些精神,坐在桌前看著錢靖將食盒中的菜一一拿出。
“芙蓉雞絲、魚香茄餅、冬菜肉末和香菇盒,廚房的人說這香菇盒要趁熱吃。”錢靖邊拿邊說,順便將香菇盒向著曹祤推了推。
曹祤皺皺眉抬頭望著錢靖,意思很明顯,說好的簡單一點呢
錢靖一臉無辜的站在一邊,眼神盯著地面,不敢與自家少爺對視,夾在中間他也很難啊。
要是按照少爺的意思上了咸菜什么的,被老太太老爺知道了,可不是罰點月錢就能解決的問題。
而對于曹家來說,這幾個菜已經算是清淡了,米粥沒有加什么燕窩雞湯,菜也是常見的。
見錢靖眼神躲閃,曹祤在心中嘆氣,不知道怎么跟錢靖解釋。
他其實就想來點榨菜配稀飯,怎么就這么難呢不過送都送來了,也不能再給送回去吧。
端起手中的碗,曹祤也就不再糾結菜的事,轉而繼續思考早上想的那個問題,人死了還錢是個什么流程。
難道是找親朋好友不過抄家的話也算是還了吧,畢竟最后都是歸戶部,曹祤端著半碗米粥發著呆。
曹孫氏憂心曹祤的傷勢,又怕他因為康熙的話多想,所以早餐都沒有用,就拉著劉凱來了久安院。
雖已入春,但天氣還是如冬天一樣,曹孫氏年紀大了畏寒,仍然穿著大毛衣裳裹著斗篷。
旁邊的劉凱則是穿著曹順小時候的衣服,曹府的針線婆子連夜改了改,倒也合身,他又生的好,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小團子。
曹祤端著碗,見到劉凱的打扮楞了楞,如果沒有記錯這身兔毛做的衣服,曹順懂點事之后,就再也不肯穿了。
之前每每穿上必定成為宴席上的焦點,這個夫人摸摸那個夫人抱抱,所以祖母這是故意的吧
咳咳,曹祤清了清嗓子,多看了兩眼后收回眼神,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迎了上去,反正穿的不是他。
曹孫氏在門口脫去斗篷,走到桌旁看了一眼菜色,擰眉道“太清淡了些吧”
“早上吃清淡些好,也有利于養傷呢。”曹祤忙開口解釋,這才將事情糊弄過去。
曹府的正經主子少,曹孫氏也是隨意慣了,直接讓人加了兩幅碗筷就坐下一起用餐。
曹祤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四個菜在他看來一個人肯定是搞不定的。
旁邊伺候的丫鬟婆子卻都上前勸阻,說老爺還在正院等著呢。
曹孫氏不以為意的指了個丫鬟去正院報信,端起碗就吃了起來,曹祤見狀笑笑,也端起碗喝粥。
坐在他左邊的劉凱吃的香甜,快速的將自己面前的一碗粥吃的一干二凈,滿足的抱著肚子,兩頰的小酒窩都笑了出來,與昨天小大人的樣子截然不同。
曹孫氏見狀放下手中的碗,拿起手帕無比輕柔的給他擦嘴,慈愛的目光讓曹祤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曹祤曹順都大了,又沒成親,沒見到劉凱之前,曹孫氏還不覺得有什么。
看見劉凱后她立刻將相看孫媳婦提上了日程,爭取早日抱上曾孫子。
轉頭看曹祤一碗粥喝了好久,曹孫氏催促道“快點吃,越大越連個小孩都不如了,吃飯還要人看著。”
曹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