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時間早晚的問題,這么一想,梁九功知道也沒啥大不了的,反正沒人攔著他治病就成。
沒準太子借著這事,還能留個好印象,感情就是得一點點積累。
要讓康熙時時刻刻都感受到他兒子們的愛才行。
也就幾步路,大阿哥在廳中圓桌旁坐下,屁股都還沒坐穩,就聽見梁九功壓低聲音問
“曹公子,您這身打扮”話是問的曹祤,但看的卻是大阿哥。
三人心里都清楚,由大阿哥回答最好。
大阿哥拿不準梁九功會不會相信他說的,便有心繼續加籌碼,直截了當供出太子
“是太子和我把他從江寧叫來,給皇阿瑪看病的。”
一句話沒頭沒尾只有重點,干巴巴的語氣,讓曹祤差點沒崩住臉。
梁九功聽的一愣,隨后臉色就黑了三分。
這句話拆開來看,他都懂,連起來的看,呵,也能懂,就是頭都開始隱隱作痛。
太子又是怎么扯進來的您三位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掉坑,失蹤,人販子。
樁樁件件,還都是以皇上雷霆大怒,處理一大批官員為結束。
終于,梁九功沒忍住的嘴角一抽,感情是一有大事,準有你們三
曹祤眼看大阿哥給自己加戲都加到江寧去了,于是趕緊順著他的話,以自己無辜路人的視角,繼續往下說。
也給梁九功一個接受的過程和理由。
敘述過程的時候,曹祤說的無比自然,相信再說幾遍,連他自己都要相信,他是被太子叫來的這一事實。
就好像大阿哥已經習慣接受,他跟太子是一伙的。
梁九功無語,感情太子和大阿哥這么把人請來的
隨后他就想到,太子和大阿哥不知道曹祤的身份,曹家知道呀。
這種情況曹家放人的理由,只可能是一個,那就是曹祤真的有這個救人的實力。
想到這,梁九功恢復一向恭敬的態度,并自動忽略大阿哥和太子私自帶曹祤進行宮一事。
連聲追問曹祤把脈結果,此時,三人默契的沒有提,康熙醒了后梁九功會怎么說。
曹祤知道兩人聽不懂脈象,但還是敘述了一遍。
最后給出結論皇上情況確實危險,主要是藥不是特別對癥,而且拖得時間太久。
早在他在和孫大夫,也就是前孫太醫,學習醫術的時候,就發現宮中太醫普遍存在一個問題。
他們下藥是從不下猛藥的,追求穩扎穩打徐徐圖之,等拖到不得不下猛藥,人多半就不行了。
說實在話,越拖越不敢,現在就是這么個情況。
梁九功兩人聽得云里霧里,大阿哥皺眉打斷“你就說能不能治”
曹祤想了一會兒,開口“癥狀跟我之前遇到的病患一致,如果能把太醫的方子,或者藥給我看看,把握會更大。”
梁九功眼神一亮卻沒說話,大阿哥盯著曹祤看了很久,來了一句“爺信你。”
曹祤“”
意見達成一致,藥方大阿哥很快就弄來了,當曹祤察覺到太醫的方子藥性溫和,便提出讓康熙兩種藥一起吃。
他敢保證一般太醫都查不出端倪。
大阿哥心里覺得這話怪怪的,他們又不是下藥保證找不出端倪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