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們為了嫁禍太子還搭上幾十萬兩嗎
在江南跟曹家有恩怨的幾位,更是覺得自己無辜的很,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曹祤和銀子被劫,別說是曹家懷疑他們,連依附他們的一些人都明里暗里過來打探來龍去脈。
他們有苦難言,實話實說,還換來大家的了然的眼神,眼神中分明寫著大家都懂,你們不用說了。
都懂個屁
陰差陽錯之下,事情的走向就趨于詭異。
太子等幾位阿哥天天在戶部,第一時間得到了曹家的消息。
聽聞曹祤失蹤,太子和大阿哥臉色瞬間都不自然起來,在撐著處理好手上的事情后,就先后離開。
四阿哥也不知想到什么,也跟了出去,剩下的幾人都覺著坐著沒意思,便各自找理由散了。
隨后,幾位阿哥都得到消息,宮中派人去了江南。
第二天,康熙在朝堂上大發雷霆,下令徹查各地山匪流民。
京城中除了非常關注江南的官員,沒幾人猜到剿匪一事與曹家有關。
這得以讓曹祤低調的進了城,當日曹璽和曹祤做出路上可能出事的判斷,也沒什么依據。
怕其他人擔心,就一并瞞著眾人做了種種安排。
曹寅接到送來的錢財等貴重物品,對于自家阿瑪和兒子的打算,心底也多少猜到。
擔心曹祤的心思消了大半,隨即對曹祤老是一人冒險有些無奈。
關鍵自己阿瑪居然還同意了,上次去行宮是這樣,這次來京城又是這樣。
看著面前一摞值錢的物品,他苦笑著心中感慨,阿瑪你是不是忘了你兒子還在京城,上面還有個皇上壓著呢。
未免夜長夢多,曹寅交代管家派人注意城門的動靜,務必在曹祤進城后將人直接帶回曹府。
于是乎,曹祤在城門前便被曹府管事攔截,塞入馬車,直接就停在曹府后院。
此時剛入冬不久,但天已經很冷,馬車上李氏早早就備好手爐和披風,她聽聞曹祤出來時病著,一直很擔心。
曹祤出發時一身青色衣袍并不厚實,管事看著曹祤時不時咳嗽,早派人去請了大夫。
馬車剛停穩,曹祤便看見后院等候的一溜人,曹颙和他媳婦、外加曹順都在。
還一個看上去還不大的小姑娘,小姑娘一身杏紅色緞面,從服飾上判斷,他覺得可能是曹玫。
想起那個退婚的邱遠,曹祤捂著嘴重重咳嗽兩聲,渣男
一咳起來就止不住,人家是咳著咳著就習慣了,他不會咳著咳著變真咳了吧。
壓制住想繼續咳的欲望,曹祤下車跟眾人打招呼,為了裝病的真實性,他餓了很久,加上一路車馬勞頓,走路都有點飄。
落在曹颙曹順眼中,覺得曹祤與上次見面相比,一樣的清雅俊美,但臉色蒼白的可怕,顯然是病了很久。
曹颙的媳婦馬輕瑜和曹玫都被曹祤的好相貌驚了下,見曹祤走過來見禮忙側身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