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曹祤表示懷疑,要是大阿哥直接說他在褚府中安插了線人,他沒準就信了。
畢竟,曹家那個小廝就是前車之鑒。
曹祤沉吟片刻后,問道“給褚從心看病的大夫,不可能沒發現藥的問題。”
大阿哥眉毛一揚“太子早上還派人去找了那大夫,說是褚大人脈象一直很正常。”
“府中剩余的藥經過太醫查看,沒有問題。”
曹祤眉心一跳,聽出了話外之音,太子不知道藥有問題。
“怎么樣,要不要跟爺搭個伙,咱們悄悄的查查看”
“查出來了就上報,查不出來就當沒這個事。”
大阿哥終于找到機會,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說實話,曹祤心動了,但他避開了大阿哥的邀請,轉而問道
“大阿哥,能否告知藥渣是怎么得來的”
他有理由懷疑大阿哥可能被人騙了,事情到這份上,要是大阿哥和他再搞出點啥事。
康熙可能就不止是表情精彩了,說不定會讓他和大阿哥接下來幾年,都過的很精彩。
所以這點不說清楚,沒法愉快的合作。
大阿哥可能是知道太多之后,生出一種債多不壓身的感覺。
甚至曹祤也想體會一下。
于是,他不僅不攔著曹祤追根究底,還將自己怎么查到的東西,以及其中的隱秘說了一大部分。
“這事也說來話長”
大阿哥先感嘆了一句
“褚大人很久之前外放的地方,出現了旱災,上給朝廷的折子被當地知府壓下”
曹祤點頭,起因經過他聽舒格說過。
“那個知府與明相關系不錯,但明相為人正直,肯定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糊涂,所以在他借用明相的名義,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被發現后就被皇阿瑪罰去了寧古塔。”
曹祤震驚了,大阿哥你這就相當于直接在說,知府是我的人,背叛了我,被我阿瑪罰去做苦力了。
他努力維持表情,咽了咽口水,看向大阿哥“那跟這次的事情有什么牽扯”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了。”
“那知府后面的人躲得這么深,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啊,他想打壓褚從心,爺就稍微的關注了一下,派人去打探打探。”
大阿哥一臉我是為了他好,所以派人去的表情,讓曹祤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上面說是借用明相的名義,下面就變成了爺不會善罷甘休。
說漏嘴了親。
“想著那人一次沒成功,可能還會來第二次,于是打探的人就一直沒撤回來,沒想到褚從心很機靈,用生病當借口賴在翰林院不走,愣是不給人下手的機會,也沒找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直到發生這事,爺想起褚府中打探消息的人,就叫來問了問。”
“說起這個,也是爺眼光好啊,這人就是原來是在廚房打雜的,結果因為出手大方的緣故,深受褚府下人的喜歡,現在已經是管后廚的管事了,據說褚大人準備讓他接手管家來著。”
大阿哥一臉感嘆,然后意識到自己跑題了,咳嗽一聲,生硬的轉折
“后廚一個他介紹進去的小廝,有天不小心將藥弄灑了,正好他撞見,收了點好處后就偷偷去配了一副新的,讓小廝將原來的藥渣埋在花盆下。”
大阿哥攤攤手“于是,我就讓他挖出來了。”
曹祤看著大阿哥的表情,嗯,很真實,看不出在說假話,不過有可能是半真半假。
這些阿哥們吶,以后還是要離遠點,記仇不說還到處放眼線。
曹祤很快意識到大阿哥坦誠的原因,這是篤定他不敢往外說啊。
他轉頭看了眼大阿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大阿哥淡定喝了口茶,毫不示弱的回看回去。,,</p>